心跳得很快
每晚跟宗澈在車上聊天,已經是他們的固定節目。
今天的話題是同學會。
應棠跟宗澈說:“你不去同學會的話,我也不去。”
“怎么了?”宗澈疑惑,想著或許是他哪里做得不對,讓她不想去同學會了。
或許,應該在同學們聊起他的時候,直接說他的妻子是應棠。
但那會兒宗澈并不知道應棠是否愿意在同學們面前公開。
如果不愿意,那么他公開的行為無疑是將應棠架在火上烤。
應棠回:“其實我和他們都不太熟,去了也是干坐著。不如跟你一起去買人體工學椅。”
宗澈點頭,“行,人體工學椅就是要本人去,才能挑到合適你脊柱的。”
跟宗澈談妥了這件事后,應棠在群里說了她周末有事去不了。
她的確是小透明,跟他們說了去不了之后,群里也沒有太激動,只有班長說那就下次有機會再聚。
她一直都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人。
父母去世后住在姑姑姑父家里,寄人籬下生怕被人趕走,所以她盡量讓自己顯得沒有那么有存在感。
上學的時候成績不算拔尖,長得不算漂亮。
有時候甚至在想,如果宗澈的職業不是法醫,被人嫌棄,她可能也撿不了漏。
不知道今天是不是處理了太多事情,想得也比較多。
應棠竟然在副駕上睡著了。
本來該去吃夜宵的。
宗澈把車都開過去了,但是看到應棠在副駕上睡得很熟,就沒有吵醒她。
而是讓大排檔老板打包了兩份炒米粉帶走。
結果到了家樓下,應棠依舊穩定發揮地在睡覺。
在等她睡醒與叫醒她之間,宗澈選了第三種方式。
將應棠從車上抱回家里。
因為被人打斷睡眠,是一件非常讓人生氣的事情,宗澈就很不喜歡被打擾。
但他不清楚應棠這一覺要睡到什么時候,而他還想回家。
將應棠獨自留在車上,顯然不靠譜。
所以思來想去,只有將她抱回家里這一個選擇。
反正也不遠。
他的停車位就在電梯這邊。
這邊是一梯一戶,進了電梯就相當于到家了。
很快。
但宗澈沒抱過活人,只抬過尸體。
活人應棠,身體是軟的,帶著體溫的。
抱在懷里,她會主動尋找舒服的姿勢。
臉頰埋在他的脖頸,濕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耳鬢。
臉頰埋在他的脖頸,濕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耳鬢。
有點癢。
還有點
宗澈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這種感覺。
他身體上是抗拒這樣近距離的接觸的,但大腦卻控制著自己的雙手沒有將她從身上丟開。
他從未有過這樣的理智與感性互搏的時刻。
他只能抱著懷中似乎沒什么份量的應棠,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電梯里的層數。
希望趕快到。
應棠本來是睡著的狀態,但被宗澈抱著下電梯的時候,腳碰到電梯門。
醒了。
醒了之后她發現自己正依偎在宗澈的懷中。
因為離得太近了,他身上的味道正全方位地將她包裹。
應棠驚了一下。
下意識地從宗澈懷中彈起。
也得是男人力量足,否則這一下她得直接摔在地上。
但她看他的眼神里,有驚恐有詫異。
所以宗澈就非常自然地將她放下,說:“你睡著了,沒有叫醒你。就”
“啊”應棠點頭,“好的,謝謝,不好意思!”
到底是謝謝,還是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