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林雪的圖片沒有很嚴謹地打碼,所以看到了地段。
“那就不知道了。”
許意:“她不是干房產中介嗎,說不定隨便拿了個產證拍照,就為了惡心你。”
應棠覺得這倒是林雪干得出來的事情。
她想到什么,跟許意說:“我記得林雪說他對象好像也在你們公司來著。”
那天在家里碰面的時候,林雪介紹了一嘴。
應棠當時沒留意,這會兒想起來的。
許意唉了一聲,“誰啊,叫什么,我看看我認識不。”
“張弛。”
“總部好像沒有姓張的高層,說不定分公司有,我去查查看。”
許意是蕭氏集團總裁辦秘書長,總部高層,她熟悉得很。
如果不是總部的高層,各個分公司的高層倒是有可能。
反正這事兒就奇奇怪怪的。
最好一切都是誤會。
畢竟都是一家人,盡管姐妹之間有點小矛盾,但也希望對方過得好。
這頭的林雪發了朋友圈,轉頭就被她媽打電話來罵了。
問她:“我跟你爸剛把房子過戶給你,你就把房產證發朋友圈,你就那么沉不住氣嗎?”
林雪不以為意:“我打了碼了!再說了,這是你們給我的房子,我干嘛要藏著掖著?”
別人家爸媽給買房子,那都是敲鑼打鼓的大喜事兒。
到了她這邊倒好,還得說是別人送的婚房。
哼,等以后和張弛結婚了,別說這套老破小了,就算是大別墅,大平層,她也是能擁有的!
電話那頭的母親說:“趕緊的,把朋友圈刪掉!你給我低調點!”
“知道了知道了!”
話是這么說的,但林雪還是半個小時之后才把朋友圈刪掉。
要確保周應棠和她的朋友許意看到。
這樣她這條朋友圈發的,才算有價值。
應棠跟許意聊完后,就準備回去繼續干活。
她覺得自己一天天跟有用不完的牛勁兒一樣,別人午休兩個小時,她一個小時就能吃完飯回去繼續干活。
這邊剛坐下,手機里面消息又跳了出來。
是那個班級群的。
群主艾特了所有人,所以就算給群消息屏蔽了的應棠,也收到了消息。
她點進去一看,是班長把他們班的文藝委員給拉進來,讓大家熱烈歡迎。
文藝委員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當初也是他們學校的風云人物,校花。
于是大家果斷熱烈歡迎。
文藝委員感謝的方式很簡單,在群里發了滿屏的紅包。
紅包就在眼前,應棠沒有不搶的道理。
領完之后還跟同學一道感謝文藝委員的紅包。
十分鐘后,應棠就后悔自己領了人家的紅包。
因為宗澈給她發了消息。
說:我跟她沒什么,只是普通同學。
這條消息看得應棠一頭霧水,什么跟什么?
但隱約覺得有什么不對。
應棠點開班級群,將聊天記錄往上翻。
就看到是有人發了一張陳年舊圖。
是宗澈和文藝委員身著禮服,并肩站在禮堂里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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