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棠剛才都沒注意到,宗澈也在里面。
可能她和宗澈,都沒說話。
“那你去嗎?”應棠問。
宗澈想了想,“周末不加班的話,也找不到不去的理由。你呢?”
“我也一樣。”
應棠說完,就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他們倆要是一起去的話,是以同學的身份出席,還是以夫妻的身份出現?
剛剛應棠看群消息的時候,好像看到了有人問宗澈結婚了沒。
畢竟是高中時期的校草,總歸是想知道校草最后的歸屬。
要是沒有歸屬的話,也可以在這場同學給他找個歸屬。
老同學聚會嘛,左不過那些原因。
應棠一看時間十二點,該去睡覺了,明天還得早起上班。
巧也是巧,她跟宗澈想一塊兒去了。
倆人幾乎同時從椅子上站起來。
書房里面就一張辦公桌,放了兩張椅子。
椅子離得不算遠,倆人又都往中間站,難免碰到一塊兒。
而宗澈身強體壯,應棠被撞了一下后自然往后倒。
身后是椅子,倒下去其實也不會怎么樣。
但她沒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而是被人攔腰摟著,強勁的手臂力量將她穩穩托住。
一股淡淡的消毒藥水的味道侵入應棠鼻間,和其他人身上的味道都不一樣。
更讓應棠無法忽視的是,她橫在她腰間的手。
男人手臂的溫度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遞到她腰間,不同于先前的微涼,今天他的手臂很燙。
像是有什么東西灼燒著她的后腰。
應棠抬頭,這個視角卻只能看到他的鎖骨。
再往上,便是他凸起的上下滾動的喉結。
應棠就很好奇,為什么只有男人有喉結?
為什么她沒有?
喉結是什么樣的?
應棠是體驗派,她伸出手,用指尖輕輕地碰了一下宗澈的喉結。
結果他的喉結還會自動躲避她的觸碰,連上下滾動的頻率,都加快了。
終于,應棠的手被宗澈捉住。
男人低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好玩嗎?”
“好”玩字沒說完,應棠忽覺不對,立刻收手。
而她這般動作下,宗澈自然也就松開了橫在她腰間的手。
于是,倆人之間的距離拉開。
應棠不知道為什么,覺得臉燙得不行,“不好意思啊,我就是好奇。沒有要玩你的意思。”
唉?
這話聽起來怎么那么冒犯呢?
應棠又說:“喉結,我不是沒有么。就摸了摸算了,晚安吧!”
她覺得越解釋越離譜,所以干脆不解釋了,低著頭趕忙從書房里面出去。
希望宗澈不要把她當成神經病。
但她真的只是,好奇。
當然了,回到房間的應棠靠在門背后面,覺得宗澈的喉結,很性感。
而被留在書房里的男人,稍顯有些不自然地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喉結。
不知道有沒有人告訴過應棠,男人的喉結不能隨便碰。
如果,如果有下次,他一定要告訴她。
宗澈回了房間,洗澡,睡覺。
可喉間那細膩的觸感,好像整夜整夜地纏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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