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笑了聲,“重口味的食物可以刺激嗅覺和味覺,壓下那些氣味。”
應棠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宗澈見她對這些事情實在好奇,便說:“其實一開始接觸解剖的時候,的確看不得這些。但為了脫敏,就強迫自己接受。”
“看來法醫這個工作的確是對身體和心理的雙重考驗。”
先前在姑姑家里,姑姑說這個工作不好的時候,應棠本想和她爭論一番。
但又想想,和心存偏見的人爭論沒有任何意義,只會讓自己生氣。
所以算了。
宗澈見應棠有點蔫了吧唧的,便問:“怎么了,在姑姑家里不開心了?”
“這么明顯?”
“你從姑姑家出來是一點過,剛過飯點,但你還找我出來吃飯,就說明你在她家沒吃飯,或者吃得不開心。”
應棠嘖了一聲,“看來以后在宗法醫面前,我是不能有一點秘密了。”
宗澈笑笑,“你不想說,我也不會勉強你。”
每個人都有秘密。
應棠有,宗澈也有。
打破砂鍋問到底,就沒意思了。
沒一會兒,菜全都上來了。
倆人也都是餓了,吃飯的時候就沒怎么說話。
畢竟就算領了證成了合法夫妻,他們倆對彼此還不是那么熟。
吃好飯,應棠付了錢。
倆人一塊兒回家。
她還有好多東西要收拾,再拖下去就要到工作日,那就更沒時間了!
回到家,應棠發現家里多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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