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澈:老爺子留著的,剛跟他提起你,他拍了照片發給我的。
宗澈點開照片,放大。
這應該是他第一次這么仔細地觀察當年分班照里的應棠。
那會兒的應棠留著齊劉海,穿著寬松校服,站在女生第二排里。
起眼,又不太起眼。
起眼是因為如今他們成了夫妻,他自然一眼就能看到她。
不起眼又是因為這么多年,他才第一次將視線落在他身上。
應棠發來消息:哇,我那時候好黑!
又說:你那時候可是校草,很多人喜歡!
還說:你現在應該也是你們局局草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現在的應棠很健談,導致宗澈也能和她閑聊上幾句。
宗澈:穿上工作服,大家都一樣。
應棠:那不叫工服,叫上班的枷鎖~
隨后,應棠給他轉發了一個小視頻。
宗澈點開一看,是一頭牛戴上了它的犁頭。
結果視頻一變,變成了城市牛馬戴上了他的工牌。
非常形象又非常生動。
坐在駕駛座的宗澈,忍不住笑了出來。
也是這時候,宗澈的車窗被敲響。
他抬頭,敲窗的是單位領導。
宗澈將手機鎖屏,打開車窗,但笑意還掛在眼底。
領導:“一大早的,你在車里笑什么呢?”
誰家好人上班是笑著來的啊!
宗澈嗯了一聲,“笑了嗎?”
“你沒笑嗎?”領導的眼睛就是尺,“你來咱們單位這么久,我就沒見你笑過幾次!你是不是最近有什么好事兒發生?”
好事兒?
那就是領證了。
而且領證對象,似乎有點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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