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宗澈:“家里不成文規矩,工資上繳。”
“啊”應棠有點不知所措了。
直接就上繳工資了?
宗澈笑笑,“家里開銷從這張卡里出,你的工資,你想存起來或者花了,都隨你。如果不夠,我偶爾還能去接點外快。”
應棠怔住,“法醫還能接外快?”
死了嗎訂單?
當然了,這話應棠沒問。
不太禮貌。
宗澈回:“一些高校的講座,還有編撰教材之類。不是野生驗尸。”
“”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她心里所想的?
就很尷尬。
應棠有些抱歉地說:“對不起啊,我對你們的職業不是很了解。”
“隔行如隔山,我對你們律師行業也不是很了解。”
應棠意外,“我都還沒跟你說我是律師呢!”
“剛才在你的文件袋上看到有律所的名字,加上你習慣做記錄。隱約猜到了。”
不得不說,宗澈的觀察能力,真的很強。
不過這也沒有什么問題,畢竟宗澈高中的時候,就是學霸。
在重點高中常年穩居前三的學霸。
很好,這些問題他們都達成了共識。
但接下來,應棠想到一個至關重要的事情!
她盯著宗澈,思索著該怎么說出口。
但就是很難以啟齒啊
就是
“怎么了?”宗澈看到應棠幾度張嘴,但最后又抿著唇,一副欲又止的模樣。
應棠一閉眼,算了。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應棠唰的一下睜開眼睛,問道:“x生活呢?一周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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