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新婚丈夫,回家
應棠著實也沒想到,宗澈會直接打電話過來。
雖然她沒有什么接電話羞恥癥,但和新婚丈夫第一次深夜打電話,莫名緊張是怎么回事?
她清了清嗓子,這才接的電話。
電話接通,就聽到對面傳來的低沉的,還帶著幾分沙啞的詢問。
“出什么事了?”
事兒?
對,有事。
應棠去律所給主任打完下手后就回了出租屋。
回家開門的時候對門那個獨居的男人光著膀子就出來了。
滿身酒氣,不懷好意地看著應棠。
應棠自然是趕緊開門,結果那人竟然打算硬闖進來!
好在應棠聽律所前輩的話,去拳擊館學了那么幾招。
朝著那人下三路踹了過去后就立刻閃進家,把門反鎖,報警,一氣呵成。
那人還在外面瘋狂拍門。
應棠驚魂未定,看到了宗澈的微信就給他發了一條消息。
那會兒宗澈正在做尸檢,自然是沒時間回消息。
不過派出所很快出警,將人帶回所里醒酒去了。
應棠簡單地說了說,又跟宗澈說:“那人要拘個天的,今天晚上沒事了。”
所以她暫時安全。
至于以后嘛她本來就是想換個房子的。
宗澈說:“你現在住的地址。”
“怎么了?”
“你忘了嗎,我們領證了。”宗澈聲音低沉,“還是你想分居?”
哦,對,他們領證了!
要住一起的。
“沒沒有,我”
“地址,我現在過去。”
這語氣,多少有點不容置喙的感覺在里面。
應棠乖乖報上了自家地址。
二十分鐘后,比門鈴先到的,是宗澈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