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澈笑了笑,說行。
隨后倆人就換了家咖啡廳。
點了單,等服務員送咖啡過來。
應棠問宗澈:“你現在在哪兒工作?我記得那會兒班會課老師問我們以后想做什么,你說你想當警察。”
“體檢沒過。”宗澈推了推鼻梁上的無框眼鏡,“不過我現在也從事相關行業。”
“什么?”
宗澈頓了頓,“法醫。”
“哇!”應棠驚嘆,“看到活的法醫了!”
宗澈先是一愣,再笑了一聲,“活的?”
應棠連忙解釋,“我之前在追一部電視劇,里面的主角就是法醫,我覺得這個職業好酷。但我身邊就沒有這樣職業的朋友,所以”
所以說見到活的法醫
宗澈說:“酷就不知道了,但相親很多人忌諱這個職業。”
畢竟經常和死人打交道,指不定沾點什么不干凈的回來。
應棠并不贊同這個觀點,說道:“但是你這個職業,為很多死者還原真相,讓他們不枉死。法醫這個職業,應該值得被尊重。”
“那是你沒相到法醫。”
“這不是相著呢嗎!”
應棠也就是這么一說。
說完之后倆人都愣了那么一下。
然后就不約而同地笑了。
應棠半開玩笑地問:“我要不要介紹一下我的條件?”
“你不嫌棄我的職業就行。”
“那結婚?”
“今天?”
應棠其實想說的是以結婚為前提,相處一段時間。
沒想到宗澈會說今天。
不過反正都要相處,婚前婚后又有什么區別。
應棠說:“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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