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間,全網嘩然。
所有人都覺得這個女人瘋了,有嚴重的精神病和妄想癥,簡直是想嫁入豪門想瘋了!
“這女的太可怕了!典型的臆想癥晚期啊!”
“居然因為一個莫名其妙的夢就去攔車害人?真是個害人精!”
“周少也太倒霉了,遇到這種變態。”
宋淺月覺得自己當然沒瘋,她是清醒的!那些夢都是真的!
可是她越是聲嘶力竭地在網上解釋,越是把那些夢里的細節說得頭頭是道,大家就越覺得她病得不輕。
宋淺月的父母得知了女兒的情況,連夜坐著綠皮火車從老家趕來了。
看著女兒在醫院里瘋瘋癲癲胡亂語的樣子,兩個老實巴交的人心痛得老淚縱橫。
周澤禮私下找到了他們。
說這次事故雖然主要是宋淺月的責任,但也有他弟弟的原因。
他愿意給兩位老人一筆補償金,并安排宋淺月住進這市里最好的精神病療養院。
“她在那里會得到最好的照顧和治療,對她對大家都好。”
……
精神病院。
宋淺月被關進了一個白色的房間里,窗戶上焊著鐵柵欄。
“放我出去!我沒病!我是周太太!我要見澤宴!”
她拼命地拍打著那扇門,喊得嗓子都啞了。
可這里是精神病院,她的每一次反抗都會被視為病情加重的表現。
每天打針吃藥,面對著一群真正的瘋子,聽著那些鬼哭狼嚎的聲音。
日子久了,在藥物的副作用下宋淺月的精神越來越恍惚,記憶開始混亂。
終于有一天,在藥物帶來的昏沉夢境中,她又做起了那個熟悉的夢。
夢中,她如愿以償地和周澤宴結了婚。
可是她只是嫁給了周澤宴這個人,卻和那個光鮮亮麗的周家毫無關系。
因為她和周澤宴的事導致周云兩家關系徹底破裂,周澤宴的父母極其厭惡她,揚如果要娶她,周澤宴就只能分得一點微薄的財產。
但周澤宴還是毅然決然地選擇和她結婚了。
她以為這就是幸福的開始。然而婚后的生活并不是她想象中的幸福,而是一地雞毛。
周澤宴帶著她去了外地,分到了一家小公司。
結婚還沒到一個月,周澤宴就出軌了。對象是他公司那個年輕漂亮的秘書。
秘書甚至囂張地發來兩人的床照挑釁她,嘲笑她是黃臉婆。
宋淺月沒忍住拿著照片去質問周澤宴,得到的卻只有他冷漠的眼神和鄙夷。
“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什么樣?我愿意娶你就不錯了!別給臉不要臉!”
宋淺月的心涼了一大截,但她還是安慰自己:沒關系,只要嫁的男人有錢就好了,只要還是周太太就好了。
可是,周澤宴也不給她錢花。
以前曖昧的時候還會給她送點東西,結婚了之后連個像樣的生日禮物都沒有,更別提什么奢侈品了。
她雖然不用做家務,在家里可以什么都享受,可出門之后卻什么東西都買不了。
更甚至幾年之后,周澤宴為了一個年輕漂亮女人要跟她離婚。
“簽了吧,別讓我說第二遍。”
現實中,宋淺月縮在墻角里,淚流滿面。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是真的……”
“我是周太太,我要穿高定禮服,我要參加晚宴。”
.....
自從腿徹底不能動了之后,周澤宴的脾氣越發暴躁古怪了,喜怒無常。
曾經那些朋友知道他出事了,紛紛發來安慰,有的還想來看望。
周澤宴卻一個都沒回,甚至把所有人都拉黑了。
他不需要那些人的憐憫,更不想看他們幸災樂禍的嘴臉。
回到家之后,他就整天把自己關在那個昏暗的房間里,拉著厚厚的窗簾,不透一絲光。
房間里彌漫著濃重的煙味和酒味。
他整日渾渾噩噩,酗酒度日,稍有不順心就摔東西、罵傭人。
他不想出門,不愿意別人看到他坐在輪椅上那副狼狽不堪的模樣,他受不了那種憐憫同情的目光。
其實他心里比誰都清楚,無論他哥找再多的醫生,花再多的錢都沒用的,那些話只是在哄他。
周澤禮看著弟弟現在這副陰郁模樣,想著或許換個環境,去國外那個沒有人認識他的地方,心情會好一點。
厚重的窗簾被人猛地拉開,久違的陽光瞬間涌入,刺痛了周澤宴早已適應黑暗的眼睛,讓他下意識地抬手擋住光線。
他瞇著眼睛,聲音沙啞:“干什么?”
“我給你聯系了國外的頂尖康復中心,那邊的環境很好,醫療也是最先進的。飛機已經準備好了,今天就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