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滿是難堪。
宋淺月其實知道自己并不一定能被周澤宴這種頂級富二代看上,可他平時對她的那種溫和態度讓她有了錯覺。
讓她覺得只要她肯試試,只要她足夠主動,她就一定能成功上位,飛上枝頭變鳳凰。
畢竟一年前,她恐怕也想不到自己會和周澤宴這樣的人有交集,還能坐上他的豪車。
可她萬萬沒想到撕開那層溫和的面具后,周澤宴竟然會這樣對她,竟然會說出如此惡毒的話!
周澤宴懶得再跟她廢話,甚至連多看她一眼都覺得浪費時間。
宋淺月這樣的女人對他來說并沒有什么稀奇的。
先前覺得她有點意思,也只是因為被家里管得太嚴了,急需一點樂子來打發時間。
可如今周澤宴自認找到了真愛,自認非云微不可。
自然不會將她這種路邊的野花放在心上,甚至覺得她耍的那點小心機很可笑很拙劣。
別以為他不知道宋淺月一直在暗地里嫉妒云微,一直在他面前有意無意地貶低她,像這種又窮又自卑還心理陰暗的人他見多了。
她就像是躲在陰暗臭水溝里的老鼠一樣。還好云微和她的關系不怎么樣,要不然像這種人估計時刻琢磨著怎么在背后捅刀子。
想到這里,周澤宴更加厭煩地看著宋淺月,眼神里充滿了鄙夷。
“信不信隨你。”
他最后丟下一句話,“反正不是我睡的你,別想賴上我,也別想用這種事來要挾我。我嫌臟。”
說完,他一把推開擋在面前的宋淺月,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教室,留下宋淺月一個人癱坐在地上,絕望地哭泣。
“臟……他居然嫌我臟……”
宋淺月喃喃自語,指甲深深地摳進手心里。
“可我變成這樣,不都是你害的嗎?!是你帶我去的啊!”
哭著哭著,宋淺月聽見走廊外有人經過的腳步聲和說話聲,她連忙手忙腳亂地擦了擦眼淚。
當她再次抬起頭時,眼中的淚水已經干了,眼中滿是恨意。
深夜。
燈光昏暗,煙霧繚繞。
周澤宴和幾個平日里一起玩的狐朋狗友坐在沙發上,桌上擺滿了昂貴的洋酒和散亂的酒杯。
他一直在悶頭灌酒,一杯接一杯。
今天他在學校教室里死纏爛打的事早就通過那些吃瓜群眾的手機,在a大論壇和富二代的圈子里傳遍了。
朋友們自然也知道。
于是有人拍著他的肩膀,不以為然地安慰道:“哎呀,澤宴,多大點事啊!不就是一個女人嘛!天涯何處無芳草,下一個更好!那個云微雖然漂亮,但也就是個女人,沒什么特別的。”
“就是啊,你要是真喜歡那個款的,哥們兒給你介紹幾個更聽話的,保準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滾!”
周澤宴猛地甩開他們的手,紅著眼睛吼道:“不一樣!她不一樣!”
“我是認真的,我是真的喜歡她。我想和她結婚……我想娶她……”他聲音沙啞,帶著幾分醉意和執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