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夜知道宿琳瑯如今在京中的權貴里已經聲名鵲起,甚至都為好幾個官員的家眷看診了,他必須牢牢地將這枚棋子掌控在手中。
就在他還想趁熱打鐵多說些什么的時候,不遠處的竹林外忽然傳來了幾個丫鬟的說笑聲。
“哎,你們說肅王殿下是不是還在咱們府里啊?”
“可不是嘛,我剛才還看到王爺和宿神醫往這邊走了呢……”
“夫人吩咐廚房備了些新糕點,快些送過去,莫要涼了……”
語之中提到了他。
侯夫人可是過來人,眼光毒辣。她知道自己的女兒回了院子,而肅王卻和那位宿神醫單獨在一起。
即便她相信肅王的人品,對宿神醫的醫術也心存感激,但該有的防范還是要有的。孤男寡女,總要避嫌。
蕭燼夜眉頭一皺,知道今日是說不成后面的話了。
不過好歹他也同宿琳瑯交代了最重要的事情,他相信以宿琳瑯對自己的情意,這次之后她定會收斂,會明白孰輕孰重。
于是蕭燼夜率先從竹林后走了出去。
他臉上又掛上了那副溫文爾雅的笑容,對著那幾個路過的丫鬟點了點頭,然后婉拒了侯夫人派人送來的精致糕點,便轉身離開了鎮國侯府。
宿琳瑯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直到那股令人作嘔的感覺徹底平復下去,才面無表情地回到了住處。
剛一進院子,她就看見自己的弟弟正趴在院中的石桌上,用一根小樹枝逗弄著小蝎子。
看到她回來,宿觀弋的眼眸瞬間就亮了。
“姐姐!”
見他這副神情,宿琳瑯就知道他定然是有什么事要跟她說。
宿琳瑯走到石桌旁坐下,臉上也露出了一個笑容,問道:“觀弋,怎么了?”
宿觀弋眨著眼睛,壓低了聲音問道:“姐姐,你現在是不是不喜歡那個男人了?”
宿琳瑯看著他那雙寫滿了期盼的眼睛,沉默了一會兒,然后點了點頭。
“嗯。”
是的,不喜歡了。
那份曾經讓她輾轉反側,讓她不惜違背自己原則的喜歡已經被消磨殆盡,如今剩下的只有厭煩。
宿觀弋十分高興,就在他那句太好了即將脫口而出的時候,宿琳瑯卻再一次開口打斷了他的想法。
“但是你不能用小黑去對付他。”
宿觀弋臉上的喜悅瞬間就垮了下去,他有些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