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親自去接她。明明可以讓她自己到,或者讓司機過去,而且云家也不是沒有司機。
但他就是想去,想第一時間看到她,想親自把她帶到那間他也很喜歡的餐廳。
這種不受控制的沖動,對他而,新奇而陌生。
車子平穩地停在云家別墅門口,沈懷川看了一眼時間,五點一刻,他提前了十五分鐘。
他沒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著。
幾分鐘后,門開了。
一道身影從里面輕快地跑了出來,帶著滿臉燦爛的笑意。
看到她的那一刻,沈懷川的呼吸不由得一滯,深邃的眼眸中,毫不掩飾地流露出一抹驚艷。
云微今天穿了一件燕麥色的過膝羊絨連衣裙。衣服的剪裁極為簡約,沒有任何多余的裝飾,卻完美地勾勒出她纖合度的身材。
柔軟的料子貼合著她的曲線,顯得整個人溫暖而柔和。她的長發被松松地挽起一個低髻,幾縷碎發調皮地垂在耳邊,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和精致的鎖骨。
她沒有佩戴任何夸張的首飾,只在耳垂上點綴著一對小巧溫潤的珍珠耳釘。臉上化著淡雅的妝容,愈發襯得她肌膚勝雪,眉眼如畫。
這一身裝扮,洗去了她張揚與明艷,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安的,歲月靜好般的溫婉與雅致。
那一瞬間,沈懷川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一個荒唐的念頭。
她看起來,像極了一位正在等待丈夫歸家的美麗妻子。
溫柔,漂亮,帶著家的溫度,讓人只想立刻擁有,將她攬入懷中,藏進只屬于自己的世界里。
這個念頭讓他的心跳再次加速。他不動聲色地推開車門下車,目光緊緊鎖住那個向他奔來的身影。
“懷川哥!”云微跑到他面前,似乎是因為跑得有些急,腳下忽然一崴。
“啊!”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失去了平衡,眼看就要摔倒。
沈懷川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幾乎是出于本能,長臂一伸,精準而有力地攬住了她柔軟的腰肢,將她整個人都帶進了自己的懷里。
“小心!”他的聲音因為緊張而帶上了喑啞。
溫香軟玉,滿懷馨香。
云微整個人都貼在了他堅實的胸膛上,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好聞的木質香調,混合著一絲淡淡的煙草味,充滿了成熟男人的氣息。
她能感覺到他胸膛下那強勁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仿佛敲在她的心上。
她抬起頭,那雙水光瀲滟的狐貍眼近在咫尺地望著他,眼底帶著一絲受驚后的茫然和依賴。
“沒事吧?崴到腳了?”沈懷川低頭看著她,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他能清晰地看見她臉上細小的絨毛,和那因為驚嚇而微微張開的,色澤如玫瑰花瓣般的唇。
“好像……是有一點。”云微蹙了蹙秀氣的眉頭,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委屈,“都怪我,看到你太開心了,就忘了看路。”
這句帶著抱怨卻又暗含甜蜜的話,像一顆投入湖心的石子,在沈懷川的心湖里激起了層層疊疊的漣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