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與實踐
被外的嬌喘和被里的粗喘交織在一起,像一首無韻卻纏綿到極致的天地詩經,最終那些半懂不懂的理論知識,終究敗給了實打實的實踐經驗。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時隱進了云層,屋子里只剩下沉沉的呼吸聲,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旖旎。
“媳婦在哪兒?”
男人沙啞的嗓音帶著沒饜足的喑啞,熱氣拂在立夏的耳廓上,燙得她原本就紅透的肌膚,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把臉埋在柔軟的枕頭上,渾身軟得提不起半點力氣,偏偏那聲音還在耳邊撩撥,惹得她心頭又氣又臊,恨不得伸出手把他的嘴縫起來。最后還是忍著渾身的羞澀,悶聲悶氣地回了句:“我怎么知道!”
這話里的委屈快溢出來了,你自己笨手笨腳的,難道我就會了?我也不過偷摸瞧了些似是而非的理論知識罷了。
陸今安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會鬧了個過門而不入的笑話,折騰了半晌,終究還是敗下陣來。
立夏窩在被子里,聽著身邊的動靜,嘴角忍不住偷偷勾起一抹笑意,正準備攢足了力氣嘲笑他兩句,卻聽見“窸窣”的衣料摩擦聲,緊接著,便是“咔噠”一聲輕響。
驟然亮起的光刺得她猛地閉上眼睛,等她適應了光亮,再睜開眼時,就瞧見陸今安大大咧咧地朝著床邊走來。昏黃的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也照亮了那些她此前只在黑暗里觸摸過的輪廓。
之前隔著一層夜色,尚且只覺得心驚,此刻被燈光這么一照,那視覺上的沖擊,竟讓她嚇得又猛地閉上了眼睛,連呼吸都漏了半拍,心臟砰砰砰地快要跳出嗓子眼。
她聽見男人走到床邊的腳步聲,然后是床榻微微下陷的重量。
緊接著,便是他那帶著幾分認真的、近乎嚴肅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在研究什么難解的謎題。
立夏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往臉上涌,羞得無地自容,干脆一把扯過被子蓋在自己臉上。想起有個問題,當你裸奔時只有兩只手你選擇捂哪里?答案是捂臉!
看不見就不臊了,她在心里默念著,反正她是真的無法直視他這副一本正經研究的模樣,太丟人了。
被子外傳來男人低低的笑聲,帶著幾分戲謔,幾分縱容。
沒過多久,裹著她的被子忽然被人輕輕扯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