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立夏沒料到他竟這般實誠,還一本正經地回應,臉頰瞬間熱了起來,耳尖發燙,連呼吸都亂了半拍。可羞赧歸羞赧,昨夜迷糊間被他纏得沒轍,差點被拆光,她連忙正了神色,板著臉義正辭拒絕:“反正這幾天都不行,你離我遠點些,別動手動腳。”
陸今安低笑一聲,溫熱的氣息掃過她的頸側,手臂收得更緊,嗓音沉啞又黏人:“媳婦,我就抱抱你而已,不鬧別的。”
立夏聽得直氣笑,抬手戳了戳他的胳膊,又氣又無奈:“你那叫‘而已’?哪回不是得寸進尺”話還沒說完,唇瓣忽然被溫熱覆蓋,余下的抱怨全被堵在喉嚨里,化成細碎又軟糯的輕哼,連指尖都軟了下來。
耳邊盡是男人粗重滾燙的喘息,混著灼熱的呼吸纏在頸側,燙得立夏肌膚發麻。唇齒相纏間力道愈發沉,她胳膊酸得實在撐不住,指尖一松便泄了力,算是徹底“罷工”。下一秒,低啞又帶著幾分急切的嗓音就貼在耳畔,帶著不容置喙的黏人:“媳婦,繼續。”
嗓音裹著情動的沙啞,震得耳尖發癢,立夏沒轍,只能咬著唇硬撐,直到手腕酸得快要抬不起來,才總算順著他的意收了手。指尖剛落下,積壓的酸脹感瞬間涌上來,她鼻尖一酸,竟沒忍住喜極而泣,總算熬過去了。
身側的男人勉強止了渴,眼底還凝著未散的殷紅,視線落在身下嬌軟泛紅的人身上,喉結滾了滾,低沉的嗓音裹著熱氣蹭在她耳邊,帶著幾分暗啞的篤定:“還有五天。”
立夏睫毛輕顫,噙著水光的眸子緩緩睜開,濕漉漉地瞪了他一眼。聽著這精準又磨人的倒計時,心里又氣又軟,那點嗔怪到了嘴邊,竟不知該怎么罵出口,最后只化作一聲輕不可聞的哼唧,偏過頭埋進柔軟的枕間,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次日午后,立夏獨自躺在客廳的羅漢床沙發上,姿態慵懶地翹著二郎腿,膝頭攤著本翻了大半的書,另一只手捻著顆鮮紅飽滿的草莓,小口小口往嘴里送,清甜的果香漫在舌尖,格外愜意。
這種獨自在家、無拘無束的日子,實在太讓人貪戀。先前在元家,一大家人擠在一塊兒,總要多些顧忌;后來住校,宿舍里還有同學相伴,沒法這般隨心所欲;前些日子暫住小姨家,再自在也多了層分寸。直到如今有了自己的小家,才算真正卸下所有束縛,怎么舒坦怎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