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唇齒相交的曖昧聲響漸漸清晰,偶爾夾雜著立夏壓抑的、像小貓般軟糯的唔咽聲,細碎又勾人。立夏腦子暈乎乎的,只覺自己像根軟乎乎的骨頭,被一只餓極了的狗叼在嘴里,翻來覆去地細細啃咬,沒放過半點角落。最后那只狗找準了骨頭上最嫩的地方,不光細細啃著,還帶著濕熱的觸感輕輕舔舐,原本緊繃的骨頭,漸漸被舔得軟了下來,連反抗的力氣都沒了。
直到吻得兩人都喘不過氣,陸今安才稍稍退開些,額頭抵著她的肩窩,胸膛劇烈起伏,粗重的呼吸掃過她的脖頸,帶著灼熱的溫度。他埋在她頸間,聲音低啞又可憐,帶著幾分哀求:“媳婦,幫幫我。”
立夏腦子昏沉,意識都有些模糊,聞緩緩睜開眼,眼尾泛紅,眸光濕漉漉的,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看向他,聲音軟得發黏,帶著幾分茫然:“嗯?”
“我教你。”陸今安低頭看著身下泛紅的姑娘,眼底滿是灼熱,聲音低沉又帶著蠱惑,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腕,耐心誘導著。
立夏還沒理清思緒,指尖觸到滾燙的溫度,腦子更懵,只能被動跟著他的動作,慢慢學會了一項陌生的新技能。夜里的燥熱還沒褪去,被褥間的溫度越來越高,細碎的聲響混著粗重的呼吸,在寂靜的房間里漸漸蔓延,直到天邊泛起微光,才慢慢平息。
第二天日頭爬高些,透過窗欞灑進細碎光粒,立夏才慢悠悠睜開眼。陌生的環境,還有枕邊殘留的淡淡陌生氣息,讓她猛地回神——自己已然嫁了人。
昨夜的畫面驟然涌上來,肌膚相貼的灼熱、男人低沉的呼吸,還有那些羞于啟齒的溫存,霎時染紅了她的臉頰,連耳根都燒得發燙。她慌忙扯過薄被蒙住臉,指尖攥著被角發燙,胳膊傳來的酸軟感格外清晰,嘴里忍不住小聲罵著:“混蛋”罵得含糊又沒底氣,罵夠了才慢吞吞掀開被子,磨磨蹭蹭挪下床,。
推開房門,院子里傳來“咔嚓”的砍柴聲,陸今安正彎腰收拾碼好的柴火,軍綠色襯衫挽著袖口,露出結實的小臂,額角滲著薄汗。見她出來,男人抬眼望過來,撞上她瞪過來的眼,眼底閃過絲心虛,輕咳一聲移開視線,手里的動作卻加快了些,顯然也記著昨夜自己的過分。
一夜的坦誠相待,倒消弭了不少先前的生疏尷尬,空氣里多了點說不清的親昵。只是立夏看著他白天一臉正經、沉穩肅穆的模樣,心里默默吐槽這人可真會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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