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沒說話,只是微微低下頭,溫熱的唇瓣輕輕含住了她拿著糕點的指尖。突如其來的溫熱觸感從指尖傳來,帶著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像電流一般竄遍全身,讓立夏心頭猛地一顫,下意識地就想收回手。
他卻輕輕含了一下,才松開。那半塊山楂糕已落入他口中,而她的指腹上,還殘留著他唇齒的濕潤觸感,在昏黃的燈暈下泛著淡淡的水光,格外引人注目。
立夏的臉瞬間燒得滾燙,手指蜷縮了一下,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甜。”某人卻像沒看見她的窘迫一般,慢條斯理地咀嚼著,喉結滾動了一下,淡定地給出了對糕點的評價,語氣里還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笑意。
“你!”立夏又氣又羞,腮幫子鼓鼓的,一扭身體,背對著他,那點被他觸碰過的指尖,依舊殘留著溫熱的觸感,久久不散。
“呵呵。”身后傳來陸今安低沉而愉悅的笑聲,帶著胸腔的震動,透過薄薄的空氣傳過來,讓立夏的耳根又紅了幾分。
立夏:狗男人還挺會撩的!
“我明天有假期,帶你去縣城逛逛。”男人溫熱的氣息掃過耳畔,視線牢牢鎖在那截粉嫩瑩潤的耳垂上,嗓音壓得低沉沙啞,裹著幾分不容拒絕的繾綣。
立夏耳尖一陣發燙,下意識抬手揉了揉發癢的耳廓,睫毛輕顫著避開他的目光,軟聲道:“不想去。”
“嗯?”陸今安尾音微微上挑,帶著點刻意放柔的磁性,落在空氣里格外勾人,眼底藏著幾分探究,沒打算輕易放過她。
立夏抬眼撞見他眼底的疑惑,怕他追問不休,索性直白道:“不舒服,所以不想出門。”話落還悄悄蜷了蜷指尖,想起下午在房間里的光景,臉頰又熱了幾分,說出來也能讓他記著分寸,省得再鬧。
這話落進陸今安耳里,瞬間勾出下午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畫面,指尖似還殘留著觸碰她肌膚的細膩觸感,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下,不自在地偏頭輕咳一聲,耳根悄悄泛紅。心里暗忖,人已然成了他的妻,攥在手里跑不了,確實不急于這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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