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看了眼被放下來的窗簾,昏暗的光線讓屋里的氛圍愈發繾綣。許是醉意上頭,又或許是連日來被壓抑的情愫終于找到了出口,他循著心底的本能,放輕腳步走到炕邊,俯身凝視著她熟睡的容顏。
少女的皮膚白皙細膩,唇瓣像熟透的櫻桃,透著誘人的粉嫩。陸今安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鬼使神差地,他低下頭,直接吻了上去。
柔軟的觸感傳來,帶著一絲淡淡的馨香,讓他瞬間有些失控。
熟睡中的立夏突然覺得呼吸困難,胸口像是被壓了一座大山,沉悶得讓她忍不住嗚咽出聲。她費力地睜開睡眼朦朧的眼睛,視線模糊中,一張放大的俊臉映入眼簾——劍眉星目,鼻梁高挺,正是她新婚的丈夫陸今安。
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兩人此刻的姿勢,立夏的臉頰瞬間爆紅,像被火燒了一樣,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她慌亂地抬起手指,撐開抵在他的胸膛上,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難以掩飾的羞怯:“陸···陸今···安”
剛一開口,立夏就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那聲音軟糯又帶著幾分不自知的嬌魅,像是羽毛輕輕搔在人心尖上,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
這嬌魅的聲音無疑是火上澆油,讓本就被酒精和情動沖昏頭腦的陸今安更加難忍。他的手掌順著她的腰側緩緩游走,帶著滾燙的溫度,灼燒著她的皮膚。立夏顧不上胸口的沉重,急忙伸出手,緊緊抓住他作亂的大手,指尖都因為用力而泛白。
而陸今安似乎已經吃夠了她柔軟的嬌唇,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滑,落在她光潔的額角、小巧的鼻尖,最后停在她纖細的脖頸上,輕輕廝磨著。
立夏終于感受到了久違的空氣,卻來不及喘息,就被脖頸間傳來的酥麻感嚇得渾身一僵。她慌忙伸出另一只手,捂住他放肆的嘴唇,聲音帶著急促的嬌喘,又小得像蚊子叫:“陸今安,我來那個了。”
陸今安的動作一頓,眼底滿是迷茫,酒意似乎讓他一時沒反應過來,含糊地問:“哪個?”
立夏沒想到他居然這么遲鈍,又急又羞,臉頰紅得快要滴血。她咬了咬下唇,索性一口氣把知道的書名詞都說了出來:“就是月經!月事!癸水!”
說完,她睜著濕漉漉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陸今安愣了幾秒,酒精帶來的混沌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的尷尬。他的耳根迅速泛紅,原本滾燙的身體也瞬間冷卻下來,眼神里滿是無措和窘迫。他猛地撐起身體,有些語無倫次地說:“那,那個,你好好休息。”
說完,他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地轉身,快步走出房間,連房門都忘了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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