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雪瑾的雙手十指交叉,放在小腹上,隨意晃著椅子,說:“昨天看到兩篇稿子,給你打電話你卻關機后,我就知道你去了燕京。也算到你今天,肯定得趕回來。為此,一個小時之前,我和小莫就在街對面等你。”
“嗯。”
李南征端起茶杯:“你來找我,是不是想問問我和江瓔珞,為什么在兩個媒體上,發表了同一篇稿子?”
“這只是第一個問題。”
蕭雪瑾抬手對李南征勾了勾,賤嗖嗖地說:“南征哥哥,阿姨也渴了。”
李南征真是頭疼。
他不但和蕭雪瑾認真的談過心,也罵過她,甚至還打過她。
可她依舊我行我素。
關鍵是蕭雪瑾為了他,真敢抽江瓔珞的臉!
那么當她賤嗖嗖的樣子自稱阿姨,卻又喊哥哥說渴了時,李南征除了把水杯從案幾上端過去,還能怎么樣?
哎。
李南征暗中嘆了口氣,索性坐在桌角:“如果我說,是你那個弟妹偷了我的稿子。卻狡辯說是要代替我承受不可承受之重,你會不會相信?”
“不信。”
蕭雪瑾想都沒想,就脫口回答:“這種事,江瓔珞做不出來。”
呵呵。
李南征笑了下,不愿意說話了。
蕭雪瑾又說:“但我更相信你說的。”
李南征——
點上了一根煙,就把秦宮打電話質問江瓔珞,她卻完美狡辯的事,給蕭雪瑾仔細的講述了一遍。
“我想起來了。那天你給了我稿子后,我拿到了特護病房內。當時因很憤怒,就把稿子砸向了蕭雪銘。走時,卻徹底忘了這件事。偷竊你稿子的行為,有可能是蕭雪銘做出來的。”
蕭雪瑾抬手,揮了揮煙霧。
秀眉皺起沉默半晌,才說:“因為比蕭雪銘大了三歲,幾乎是把他當兒子來寵的江瓔珞,是在給他、給蕭家背鍋。她在下決心這樣做的那一刻,就決定再次傷害你了。”
她不但很了解江瓔珞兩口子的感情,智商也很高。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她就分析出了事情的真相。
呵呵。
李南征冷笑了下,說:“江瓔珞對你弟弟的愛情,還真是感天動地。可惜,是建立在傷害別人的基礎上。”
“放心,以后我會比江瓔珞疼蕭雪銘,更疼你的。算是我們蕭家人傷害你,給你的補償。”
蕭雪瑾順勢表白了一波,說:“李南征,你要牢牢的記住!我蕭雪瑾,也可以像江瓔珞那樣,甘心為我愛的人,去做任何事。所以這件事從一開始,你就做錯了。”
李南征問:“我怎么就做錯了?”
“你該直接把稿子給我。”
蕭雪瑾淡淡地說:“我的職務雖然比江瓔珞低,但我就算不依靠蕭家,也不依靠顏家!我自身的能量,也比江瓔珞高了十倍不止。她能做到的事,我能做到。她做不到的事,我同樣能做到。”
李南征——
歪頭看著她:“你真有這么厲害?”
“你說一個單位。”
蕭雪瑾想了想,說:“隨便哪個單位,只要是廳架構以上的。無論是天東,還是大江南北,你隨便說一個。”
“啥意思?”
“你說。”
“哦,你這是在給我證明下,你的人脈。”
李南征明白了,說:“那就,就天北省府吧。”
“稍等。”
蕭雪瑾縮回腳丫,盤膝坐在椅子上,從小包里拿出了電話簿。
找到個電話后,拿起了電話。
呼叫:“振華哥,我是雪瑾。”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