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東心如明鏡,暗暗揣測那女人口中“那個地方”……必定是她心底深藏的秘密寶藏所在,她的每句話都像是一片迷霧。
隨著她逐步逼近,空氣中彌漫出一種奇異的魅惑,濃郁得仿佛空氣都變得粘稠,令人難以呼吸。那股氣息如一層看不見的暗云,緩慢滲透每一個角落。她那深邃的精神波動已達到極致,一把銳利的心靈之刃似乎要穿裂林東的心靈防線。令人驚訝的是,林東的雙眸依舊清澈如泉水,不染半點波瀾。
“別再裝了。”女人輕聲一笑,嘴角泛起一抹挑逗的弧度,眼中夾雜著一絲不安。“你不想告訴我真相,那我就非得用點‘硬炮’了。”她聲音微妙,帶著挑釁,卻似乎藏著心事未吐。
此刻,林東身形一變,宛如鬼影,施展出尸域,將周圍陰暗如海的黑暗瞬間擴散開來,將那女人完美裹挾其中。那股彌漫的壓迫感像滔天巨浪,席卷而來,令人窒息窒息,難以呼吸。
女人的身體驟然僵硬,雙瞳猛地放大,曾經那勾魂的媚眼頓時變得惶惶不安,似乎深陷洪荒巨獸的恐懼中。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她顫聲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怎么?還不認可我的誠意?”林東淡淡地回應,手中鋒利的匕首驟然一揮,直指她的頭顱。那犀利的刀鋒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寒光,似要將她割裂虛實。
女人的瞳孔猛然收縮,瞬間明白了真相——這個家伙,根本不是普通人!她心頭一緊,借助精神力瘋狂反抗,但那林東強悍的尸域如同天雷滾滾,把她心神震得搖搖欲墜。她的精神防線尚未筑起完整,便被瞬間壓縮回她那脆弱的思想中,仿佛被鉗制在暗淡的牢籠里。
那感覺……猶如用火藥引爆的手槍,瞬間炸裂,令人心驚肉跳,汗毛倒豎。
“啊——”女人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嚎,腦海中仿佛針刺般劇痛劇烈,猶如千萬根針同時穿透神經,每一寸皮膚似都在顫抖。
然而,慘叫聲還未完全破碎,便戛然而止。林東輕輕一挑,那被扭曲的頭顱應聲跌落,鮮血噴涌如泉,宛如破碎的珠璣。那顆幼嫩得如同車厘子的腦袋滾落地上,伴隨著一聲脆響,然后輕巧地被他通過神秘空間收入儲物囊。
女人的尖叫聲穿越空間,穿入外面兩名巡邏黑蝎成員的耳朵,他們似乎毫不在意,反而笑談著。
“嘿嘿,這次她還挺激動的……”
“嗯,真不錯,挺過癮的……”
“不過,有誰的‘重要’部位又被剁得七零八落了?”
“哈,當然不止那一顆,全部都被砍得干干凈凈!”
“……”
兩個巡邏者好似未聞那慘叫,只一邊笑著,一邊穿過門前。片刻之間,林東的身影如陰影般瞬間消失,無聲無息。
他敏銳察覺,左右兩個房間中,都潛伏著黑蝎組織的死士。
右側的房間,是據點的頭領段熊——一位名副其實的“熊”,足以讓人心生畏懼的存在。身形魁梧,肌肉鼓脹,濃密的毛發像一只龐大的棕熊。他正與四個幸存少女圍坐,臉上滿是淫邪笑容,行事猥瑣不堪。
“熊哥,你最喜歡我了吧?”一位嫩紅的女子捧著臉,嬌滴滴地撒嬌。
“胡扯!熊哥我最寵的,當然是我自己!”段熊陰惻惻地笑,嘴角掛著一抹嗜血的笑意。
另一名女子迎上去,嘴角帶笑,卻隱隱帶著挑釁:“剩下的兩個也別想吃虧,我才是段熊鐵桿的心頭肉!”
四女間的爭風吃醋不只因為段熊對她們的偏愛,更因為他的折磨——每天都在羞辱她們,激發出扭曲的“斯德哥爾摩癥候群”。在這個黑暗的世界里,她們的情感變得越發畸形扭曲,像一壇發酵的毒酒。
“哈哈哈!”段熊大笑,他的笑聲回蕩在狹小的屋子里,令人毛骨悚然。他的面容滿是滿足,似乎整個世界都在他手掌之中。
曾幾何時,這個黑蝎組織還像街頭的老鼠,惶惶不可終日,只能躲在陰影中作惡。而此刻,局勢逆轉,他的日子比神鬼還要歡愉。天知道,黑暗中這個殺戮的世界,竟然變成了他的天堂。
林東沒有急于對段熊出手,而是輕聲轉身,悄然潛入左側房間。
腳步一入,撲面而來的濃烈酒味就讓他皺起了眉。床上,一個渾身酒氣的男人正沉醉在夢鄉中,巨大的鼾聲如雷貫耳,把整個房間都震得不停顫抖。
地板上散落滿了空酒瓶,那濃郁的酒香頓時充盈空氣。那男子身材魁梧,面容陰郁,一身醉意難醒,像極了死狗般癱倒在床。
“這人真是個酒鬼……,”林東暗自搖頭,心里想著,酒能去腥,猶如醉蝦醉蟹中的調料,倒也安全。
他悄然逼近,手指迅速抽出晶核,閃電般將男子的尸體收入儲物空間。這里也是黑蝎的據點,嗜酒如命的嗜好在這里普遍存在,縱欲者更是不少。
林東繼續前行,心頭一緊—他感覺到左邊兩個房間,都潛伏著黑蝎組織的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