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中,狂怒的能量如滔天海浪席卷而來,天地震顫,樹木劇烈搖晃,枝葉呼嘯狂舞,仿佛整個森林都陷入一場撼動心魄的盛大狂歡。一股撕裂天幕的力量在空中激烈搏殺,瞬息間光影交錯,氣流如刀劍般碰撞,難解難分,誰也無法一舉定輸贏。
那只由雜草拼湊而成的草人,滿懷自信。自從它破土而出,吞噬了螞蟻、老鼠、猛獸,甚至不死的喪尸和貪婪的人類的血肉,逐漸變得強大無比。如今,它吸收的能量遠超常人,宛如一尊深不可測的暗黑巨像。
“還能堅持多久呢?”草人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心中堅信自己勝券在握。
此刻,林東被密密麻麻的藤蔓纏繞,仿佛身陷一片翠綠海洋,鋼鐵般的力量難以撕開這片天然牢籠。臉色平靜如鏡,眼中卻暗藏謀劃。他深知,這草人實力至少達到了a級,甚至更高,若硬碰硬,必然艱難。
但,他始終相信,總會有破解之法。
“到此為止吧。”林東低聲嘆息,步伐堅決前行。
只聽“轟隆!”一聲驚天巨響,他穩穩站定,腳掌重重一踏,地面頓時裂開一道深裂,猶如天地在顫抖。地下的尸體被震碎,腐敗的肉碎片四散飛揚,伴隨著新生的草根瘋狂向上攀爬,似在宣告一場血腥的凈化。
“根除草害!”林東低喝出聲,雙腳用力一蹬,整個人如炮彈般噗地沖向那龐然大物。
恐怖的尸域瞬間擴散,濃重的威壓如實質般彌漫周圍十余米,把草人困在包圍之中。林東那堅不可摧的身體與尸域融為一體,仿若一座戰神般不可戰勝的鋼鐵巨像。
“嗯?”草人忽覺異樣。一股毀天滅地的壓迫感令它心頭驟然一緊,升起隱隱不祥的預兆。
“對手,真強!”它心頭震顫。那蔓延飛舞的藤蔓逐漸放緩,能量似乎正在被抽干,劣勢逐漸顯現,但仍在抵抗。
林東氣勢如虹,再邁出一步,膝蓋微彎如弓,身體繃緊,雙手緊握長刀,肌肉緊繃,仿佛獵豹蓄勢待發。
前方的尸域不斷膨脹,已完全箍住草人。身后的別墅,似被無形之手撕裂,一瞬間崩塌成碎片,卷起塵土飛揚,斷壁殘垣。
“斬!”林東高舉長刀,一股熾烈的火焰在刀鋒上熊熊燃燒,仿佛烈焰舞動,纏繞空氣。
他猛然一蹬地面,反震之力令地基再次崩塌,整個人如離弦之箭一般,爆發般沖向草人。周圍景物在極速后退,泥土、樹枝、血跡在空中如流星般飛舞。
此刻,草人只覺得迎面而來的是一場終極天災。那熾熱如焚、銳利如刃的刀鋒,仿佛要將它一分為二,將它的存在撕成碎片。
“不——!”它歇斯底里地尖叫,恐懼與絕望交織。
與此同時,它那蛇般纏繞的藤蔓能量開始崩潰,枯萎腐敗,紛紛化為塵埃。那猩紅如蛇的藤蔓不再堅韌,一片片碎裂,散落在空中。
片刻間,林間陷入死寂,除了風的低吟,相伴只有死氣沉沉。草人的軀體被一刀劈為兩半,倒在地上,火焰逐漸消散,生命之光漸次暗淡。
林東走到它身旁,低頭凝視這怪物的殘軀,心中暗自思索。它其實只是一簇雜草,用精巧的編織變幻成的擬人形態。胸前懸掛一顆晶瑩剔透的“水晶”,那是它汲取能量的源泉。看似晶核,實則內部富有奇異的紋理,像一顆被生命之力染色的種子。
“你……到底有多強?”林東喃喃自問,目光深邃。
“我也不知道。”那微弱的意識在腦海中模糊傳來,似乎它的生命正逐漸枯萎,留下一點點模糊的吶喊。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遇到匹敵的對手。”林東低語,心頭露出一絲若有所思的神色。
那草人的靈魂深處,被震撼撼動:山外的生物,居然如此恐怖嗎?它的夢想,或許會在此刻破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