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天幕籠罩著血腥的廢墟,空氣中彌漫著腐敗與死寂的氣息,殘垣斷壁如鬼影般矗立,似在訴說曾經的繁華。突然間,一道破空之聲劃破寂靜,林東宛如獵豹般疾馳而出,他手中長刀寒光閃爍,鋒利得令人心顫。每一步踏在碎骨與血肉之中,都激起一片血花飛濺。
那片尸海在他的刀鋒之下如融雪般崩潰,血流成河,尸體堆積如山。林東身影如疾風掠過,鮮血四濺,斷肢碎塊在空氣中飛舞,他一絲不茍、無比專注。片刻間,他已如一尊不死的戰神,殺得尸群四散逃竄,可他心中的那根弦緊繃著——黑貓的蹤跡,似乎隱藏在那廢墟不遠處。
“終于找到啦!”心頭一陣喜悅涌起,他抬頭望向遠處的廠房。就在那工廠外粘土堆疊的巨型鐵罐底下,他察覺到一抹陰森的氣息悄然潛伏——那正是他的目標。
突然,兩只扭曲猙獰的喪尸從前方狂奔而來,臉孔兇惡,眼眸猩紅發亮,似在瘋狂掙扎。那血肉扭曲,猙獰的牙齒在夕陽最后的余暉中反射著寒光。林東毫不猶豫,刀光一閃,鋒銳的刀刃如削豆腐般精準,將兩只喪尸的腦袋劈飛,伴隨著血漿噴涌,晶瑩剔透的腦丹像兩顆寶石彈飛出去,細碎著空中的殘光。
這些喪尸,似乎經過特殊的變異,不再僅僅是死而復生那么簡單,他們身上散發出令人看了毛骨悚然的陰暗氣息。更別提那片區域潛伏的尸王——絕非善類。林東心中一緊,加快了腳步。
隨著一聲震天炸響,廠房門口瞬間陷入一片火海。地面上尸體橫陳,血跡斑斑,空氣中彌漫著令人窒息的腐臭氣味。天色已暗,夕陽已墜入天際,只剩下最后一抹微光在遠處殘破的天幕上搖曳。這些都已無關緊要,因為林東那銳利的眼神死死盯著前方,鎖定了那黑影——那只黑貓,就藏在那只巨大的鐵罐底下。
那黑貓蜷縮成一團,靜靜伏在地上,如同一尊黑曜石雕像,似乎在沉睡。可是,林東知道,這沉睡的背后隱藏著危險。畢竟,這只黑貓正處于被“附體”的狀態——其靈魂被困在孫小強的身體里,無法自由行動。
環繞著黑貓的,是一圈保護它的精銳喪尸,每一個面孔都扭曲恐怖,猩紅的眸子中充滿戒備。這些守護者顯然知道它的存在意味著什么,或許,就是那神秘的力量的源泉。
確認目標后,林東心頭一凜,眼中殺意濃烈,心念一動,整個尸域似乎回應他的意志全面展開!
“轟——”
震耳欲聾的baozha聲仿若驚雷炸響,周圍的尸體瞬間碎裂,空氣中彌漫起一層難以形容的壓迫感。雜物如被強力卷動,金屬罐在空中劇烈振顫,那高聳的鐵罐也“嗡嗡”作響,像遭遇了無形的大手在揉搓。不一會兒,罐內的液體像洪水般噴涌而出,猶如一道烈焰般灼烤著空氣。
在這場咆哮與火海中,那只黑貓因為應激,一頭蜷縮成一團,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喵——”,它像個無助的孤魂野鬼,察覺到自己本體正陷入死局。它果斷放棄了孫小強,利用那奇異的力量,回歸到黑貓的身體中。
黑貓的眼睛驟然睜開,原本平靜的瞳孔變得冷峻而銳利,反射出火光般的光芒。就在這時,一個人影逐漸逼近,腳步沉重而有力,仿佛天地都在他腳下被碾壓。空氣中的壓迫感迅速增強,讓人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勇氣。
“你還挺得意啊。”林東的聲音低沉而冷峻,宛如鋒利的刀刃直刺黑貓的心窩。他的目光冷漠如冰,深邃中泛著寒光。
黑貓感受到死亡的威脅,毛發炸起,豎起的耳朵似乎在警覺著一場致命的困局。它的身體顫抖著,試圖從那令人窒息的氣場中撤退,卻發現自己已動彈不得,像被埋藏在死神手中的脆弱娃娃。
林東揮刀如風,刀尖寒光逼人,瞬間斬在黑貓的腦袋上。鋒利的刀刃深深刺入,那只黑貓發出一聲凄厲的哀嚎,喉嚨里似乎夾雜著絕望與憤怒,腦袋被硬生生削飛,黑血如泉般噴涌而出。
戰斗告一段落,林東收起那令人窒息的尸域力量。雖然完美操控了這一切突如其來的怪異狀態,他的體力也在不斷消耗——那股邪惡的尸域能量太過罕見,令他在剛剛的拼殺中耗費了十之二的力氣。
他心中隱約浮現一個疑問——那被碎裂的黑貓腦袋中,沒有任何晶核。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東站在原地,久久沉思。
難道,那黑貓的附體能力,不僅僅是它自身的覺醒?也許,另一股神秘的力量潛藏其中——暗藏在黑暗深處,某個未知的生命,將黑貓的靈魂附附在孫小強身體之上。也就是說,黑貓的力量,或許,是那只不可名狀的神秘生物賜予的。
“真是奇異得令人難以置信……”林東低聲喃喃,心中既感震驚又暗暗慶幸。如果自己早些察覺不同尋常,否則貿然闖入,后果難以預料。
尤其是他最信任的兩個兄弟——坦克和孫小強,他們都是天生的“硬漢”,擁有超凡的力量,但卻也脆弱得像一只玻璃娃娃,稍不留神,便會粉身碎裂。
就在黑貓被斬滅的瞬間,遠處深深的尸巢中爆發出一聲震天怒吼——那是尸王發出的怒吼,聲如雷鳴,瞬間撼動了整個城區。顯然,糖廠內慘烈的屠戮和轟鳴已將埋藏多時的巨獸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