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還以為自己站在家門口,迎接平凡的一天,沒想到前面兩股勢力竟然演變成了一場火藥味十足的“友誼賽”。林東心頭一緊,撓了撓后腦勺,暗暗猜測:難道有人刻意跑到我面前挑釁?此刻,場面仿佛變成了“外人互打,自家人看熱鬧”的節日盛典。
他站在樓頂,身影修長如一把沉穩的長刀,目光宛若穿透云層的星辰。早在戰火爆發之前,他便敏銳察覺到一股死尸潮正洶涌逼近,便特意叮囑手下不要輕易開火。這時,戰場上雙方你來我往,爭斗如急流狂奔,宛如狗咬狗。林東忍不住為他們加油:“越打越激烈,越慘越好!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死得越快越幽默!”
正在此時,一只血紅雙眼的烏鴉在空中盤旋,仿佛被這片混戰吸引了注意。烏鴉嘴里還調侃道:“嘿,好人,好人,你們家什么時候開飯?”林東未曾回頭,只是淡淡回應:“還沒熬好湯,別催。”他的話語中帶著一股不動聲色的淡然。
原來,這只烏鴉兄弟不過是來蹭飯的——真是一只死性不改的吃貨!一股黑幽幽的笑意在烏鴉兄弟的黑色羽毛里若隱若現。
遠處的戰場上,槍聲震天裂地,血肉橫飛,殘肢散落一地,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血腥味。人類派出了最強的殺手——兩名身高三米、宛如來自地獄的生化巨獸,追獵者號!他們身體龐大,額頭上那條縫合的傷疤像蜈蚣般蜿蜒,身披密不透風的彈鏈,背負著巨大鐵錘,右手緊握著噴吐火舌的加特林機槍。
此刻,追獵者的六管機槍如同發怒的怒龍,怒吼著噴吐火焰,火焰如旋風卷起,彈雨如瀑布傾瀉。密集的子彈在空中劃出金屬弧線,形成一場嚴重的“金屬風暴”。倒地的喪尸被擊成肉泥,有的被截斷肢體,有的炸得粉碎,慘絕人寰。即便是精英喪尸,也不懼撕咬,反手揮出那把巨大到令人發指的鐵錘,將近身的敵人一擊倒地。那鐵錘仿佛由某種超密度金屬制成,重達二十噸,落地瞬間在地面鑿出深不可測的巨坑,像一頭天地巨獸在咆哮。
林東望著這血腥場景,心中涌起一陣回憶。每年春節,孤兒院都會包餃子,輪到他負責搗蒜泥——這活兒簡單得就像對付喪尸時“蒜泥”的操作。想到這里,他忍俊不禁暗笑:“這些喪尸的遭遇,好像我小時候打蒜泥的樣子。哼哼,倒挺有趣。”
兩名追獵者的出現,無疑彰顯了人類的底蘊。這對鋼鐵巨獸,即使尸潮如潮水般席卷,也難以突破他們的鐵壁防線。真是“喪尸清除計劃”的終極殺器!然而,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突如其來的巨型老鼠——裝備納米戰斗服,牙齒鋒利得令人發抖,卻無法穿透護甲,只能留下咬痕。它們像變異的野獸,在亂戰中不停穿梭。
這也證明了獵王行動隊的戰斗力不容小覷。短短五分鐘左右,他們便迅速殲滅了六七千只喪尸,原本洶涌的尸潮也大減三分之一。戰局逐漸明朗,勝利的曙光在向他們招手。
然而,就在此刻,一只紅臉色、拖著“圍脖”的紅臉尸王,緩緩走出混亂——它的心中充滿疑竇:我的手下是否已成功圍剿林東?環顧四周,卻發現局勢似乎出乎預料。那些小弟們竟然在和人類激戰,更別說那兩名追獵者似乎變成了“搗蒜器”,在那里“砸蒜”。令人震驚的是,還有覺醒者利用異能展現奇異技藝,戰斗場面令人目瞪口呆。
“這……這是怎么回事?”紅臉尸王心頭一陣騷動。“王上……這里居然有人類覺醒者!我們似乎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一名精銳喪尸匆匆跑來稟報道。紅臉尸王皺起眉頭,心中暗暗叫苦:難道自己搞錯了?“那座大樓里的尸王呢?”他問。
“還沒出現。”手下答到。這句話一落,紅臉尸王怒不可遏:“居然還沒找到目標,氣得他腳底打滑,差點跺碎地面。難不成,是被人類‘耍’了?讓他怒火中燒,怒吼聲震耳欲聾。”
“老大,這怎么會有人類覺醒者?”手下們紛紛疑惑。他心中五味雜陳——自己雖然進化出了智慧,但還是不夠聰明。“難道……他們在和人類勾結?”他心中一凜。另一名手下分析:“或許,人類也是來攻擊他們的,結果反被咱們撞個正著。”這番話讓紅臉尸王眼光一閃:莫非自己鬧了個誤會?眼前這場戰局,原來竟成了“誤會大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