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的角落里,昏暗的燈光投下一片陰影,一位中年男子如雕塑般安靜地坐著。他眼神深沉,眉頭微蹙,似乎在思考著什么關鍵的情報。這人正是這里的領頭人——葉簡。一雙銳利的眸子掃過那些散漫低垂的手下覺醒者,心中涌現出一絲不滿。
“不過如此的戰績,竟然還敢怠慢?”他低語,語氣中帶著寒意。眼前的這些年輕戰士們,似乎中了魔咒,表現得如此消極,竟然選擇了最低難度的一星任務。若非那威力驚人的尸王尚未被擊敗,他們何談再上臺階?
但此刻,葉簡心底深知,也許這是一種策略。畢竟,行動尚在順利推進,不僅提振了士氣,也穩住了局勢,并在無形中樹立了威望,讓那些幸存者對他們心生信賴。雖說沮喪,但比起死氣沉沉,這樣的低調或許更有益處。
與此同時,在城市的另一端,林東悠然坐在他那寬大豪華的宅邸中,手握一只晶亮的高腳杯,深紅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他輕抿一口,神情優雅,仿佛生活一切盡在掌握。
忽然,從樓外的天空,一只烏黑如夜、赤眼如熾焰的烏鴉緩緩盤旋幾圈后,穩穩落在街燈上。它那銳利的眼神掃過周圍的環境,像是在偵察著什么。
“嘿,小黑鳥,你好呀?”林東抬起頭,嘴角揚起一抹溫和的笑意,似乎在迎接一位老朋友。“今天的時間,陽光明媚,倒也挺適合你來串門呢。”
巷子深處,一只渾身灰黑、碩大的東西悄然露出了腦袋。那是一只比普通烏鴉更高大、軀體線條更硬朗的“黑鳥”,暗中觀察著那只烏鴉。它的眼睛里閃爍著調皮的光,心生一計:既然這只烏鴉常在附近晃悠,不如趁機捉個“活捉”。
它像只靈巧的貓,靜悄悄地貼著地面,動作輕得幾乎沒有聲音。每一步都謹慎而沉穩,五分鐘內,竟只靠著細膩的步伐,悄然靠近烏鴉不到十米的距離。
突然,黑鳥躍起,像彈簧般一躍而出——“嘿嘿,就看你去哪兒躲!”它身形飛舞,瞬間掠過空中,猛然伸出那鋒利的爪子,鋒利如刀,直指烏鴉。
烏鴉嗖地一聲,身形靈巧地扇起翅膀,巧妙地避開了那致命一擊。它在空中盤旋一圈,銳利的爪子劃出一道光雕,一邊飛一邊叫:“哼哼,抓不到我,笨蛋!別做白日夢啦!”
“你個大笨蛋……真是個不長記性的家伙!”坦克怒吼著,火冒三丈。他猛地用力一扔,手中緊握的井蓋像重錘一樣朝烏鴉砸去,卻只見烏鴉敏捷地扭身騰空,再次飛離。
“哎呀呀……就你個笨鳥,想抓我,可還差點兒眼。”烏鴉高鳴一聲,嘴角帶著得意的笑,羽翼閃動,漸漸在空中拉開距離。
坦克氣得吐血,雙手在腰間抓狂地亂揮:“你這死黑鳥!你這死黑鳥,真是氣死我了!”他一邊跺腳,一邊揮舞著握住的井蓋,而那只聰明的烏鴉早已飛得遠遠的。
它飛到二十層的高空,穩穩落在金屬制的護欄上,從窗戶望去,映出林東那整潔如畫的住所。屋內一塵不染,每一件陳設都細致得像是經過精心雕琢,宛如仙境。
“哈嘍啊,小黑鳥!是不是又打了個漂亮的勝仗?”烏鴉用調侃的語調,嘎嘎叫著,似在逗趣。
“咦?這不就是烏鴉兄弟嘛!”林東抬頭一笑,迎著天上的烏鴉。他對這只大黑鳥的印象極為深刻——若非它的幫忙,恐怕他早些時候就困在那只變異鼠王的騷擾中,焦頭爛額。
“來,來,來——”林東從儲物空間輕巧地取出幾只大雞腿投喂。他笑著,說:“你這黑影,真是個大恩人。多虧有你在,我才有喘息的機會。”
烏鴉像撿到寶一樣,迅速啄食著那香噴噴的雞腿,嘴里還連續發出“謝謝你,好人!謝謝你,好人!”的感激聲。
“你啊,真是個奇怪的小黑鳥,”林東笑著搖搖頭,“不過,今天來找我,莫非又遇到什么大事?”
烏鴉點點頭,從喙中傳來一段訊息:“有人帶著喪尸,頭頭是道,要來攻擊你。”
林東臉色一變,但表情并沒有驚慌。相反,他淡然一笑,眼中閃爍著戰意——這正是展現實力的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