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陰云密布,烏云低壓如巨幕般籠罩著整個城市。長街上彌漫著一股腐敗的氣息,撕裂的車輛殘骸散落四處,偶爾傳來遠處傳來的撕心裂肺的嚎叫。程洛伊穿著破舊的條紋病號服,右臂纏滿了厚厚的繃帶,手握一把銹跡斑斑的消防斧,目光如炬。
前方,兩只喪尸的慘叫聲刺破空氣,它們像瘋狂的野獸一般沖向她。空氣中彌漫著血腥的味道,地面上零散著破碎的玻璃碎片與灰塵。她冷靜而堅定,沒有遲疑,一斧劈下,破碎的腦袋飛濺出鮮紅的血雨,血液如泉水般涌出,染紅了走廊的地板。
“快走!”她低聲命令,聲音平靜得仿佛她在指揮一場普通的演習。身后,幾名驚恐的幸存者追隨其后,有的面色蒼白,有的貓腰躲避著殘暴的怪物。
門外的走廊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凄厲的嚎叫,像末日洪流般席卷而來。只見成群的喪尸堵住了路徑,嘴角的血水滴答滴答,仿佛要吞噬所有的生命。一個膽大包天的小姐姐一腳踩空,血跡淋漓地滑倒在地,她尖叫著:“啊——!”
“救命!救命啊!”她的呼喊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蕩,似乎在抗爭著這末世的殘酷。
程洛伊敏銳地捕捉到那剎那的危險,她的目光變得犀利如刀。她果斷一揮斧,迅速將兩只靠得更近的喪尸打倒,然后側身,沖入樓梯間,留下驚叫的身影。身后的同伴們拼命追趕,腳步聲回蕩在狹窄的通道里。
正當一切似乎逐漸明朗,突然,一名少女腳下一滑,踩到血跡,失去重心。她驚叫一聲:“啊——!”瞬間,一大片喪尸潮如海浪般席卷而來,山呼海嘯般的咆哮打破死寂。
“救命啊!有人救救我!”她的聲音飄蕩在走廊的盡頭,驚恐而絕望。
程洛伊猶如獵豹般敏捷,她的眼神堅定如鋼鐵,看著那被圍困的少女,毫不猶豫地推開身前的門,將門猛地關上。空氣中頓時寂靜得令人窒息,只剩下門板與地面碰撞的回響聲。幾名幸存者癱坐在地,呼吸粗重,眼神中布滿驚恐。
“為什么就這樣放棄她?”一個憤怒的男生忍不住質問。
“救不了她。”程洛伊沒有多余的情感,只是淡淡說著。
男生的臉漲得通紅,雙拳緊握:“她是我們的同學,她還是個好人,不能就這么眼睜睜看著她被吞沒!”
她微微點頭,準備推開門,卻在瞬間闔上雙目,用力一推,猛然將那男生推倒在地。門“砰”的一聲重重關上,仿佛在宣告:在這末日之中,沒有所謂的“善惡”可。
“你們還想過去救她?”她冷峻的目光掃過眾人,聲音低沉且帶著冰冷的寒意。
眾人都瑟瑟發抖,心頭一陣發寒,他們終于明白,這個女人絕非普通人。
“快點上樓頂!直升機在那邊等著,我們要快!”她轉身向樓梯走去,步伐堅決。
樓道內異常平靜,偶爾能看到幾具血跡斑斑的尸體,比如被清理干凈的戰場。或許,潛伏在這里的還有其他覺醒者。救出一名覺醒者,對于剩下的幸存者來說,意味著希望與可能的轉機——換取一份面粉,也許就能堅持更久,活下去。
正當他們即將登上樓頂時,一道身影出現在樓梯口。那是個青年,手握一把沾滿血跡的裁紙刀,面無表情,像從地獄中走出的人。
“這里的喪尸,是你們殺的嗎?”程洛伊抬頭盯著他,語氣平靜中透著銳利。
“嗯,是我。”青年點點頭,明顯也是覺醒者,眼神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很好。”她點點頭,示意他跟上,“一起去避難所吧。”
但那青年卻搖搖頭,眼中泛出一絲狂熱的光:“我為什么要去避難所?那樣我得受那些家伙的管束!外面自由自在,盡情地做我想做的事。我們就留在這里,隨心所欲,好不好?”他語氣激烈,仿佛已陷入了狂躁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