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廢墟籠罩的末日世界中,林東敏銳的喪尸嗅覺逐漸捕捉到微弱的人聲,伴隨著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腥腐臭味,他的心頭猛地一震,暗暗猜測:這里究竟發生了什么?是幸存者努力守住最后的陣地?還是喪尸們在肆意狂歡,迎來了一場不死的盛宴?隊員們也逐漸意識到獵物的氣息,一張張驚喜又充滿期待的臉龐浮現出來,就像站在末日廢土上的戰士們,充滿了渴望與戰意,飛奔著向那座宛如古堡的鋼鐵堡壘沖去。
門內,幸存者的數量顯然不少——十余人,或許更甚些。有建筑工人、流浪幫派的殘兵敗將,還有一位身穿破舊夾克、滿臉堅毅的男子,那便是“頭目”趙鵬!他曾經是個買下林東養殖場、幫他償還債務的“冤大頭”,但在末日來臨時,遭遇喪尸大軍,竟奇跡般幸存下來。那天,他帶領一票彈盡糧絕的幸存者,拼死筑起鋼筋混凝土的堪比城墻的防線,用生命守住一點點希望。
趙鵬依然身披戰袍,手握一根生銹的鋼管,睜大雙眼,警惕四周。他的身后站著刑天龍,一個肌肉結實、滿臉疤痕的壯漢,帶著幾名打手,嚴陣以待,似乎等待著某場血戰的爆發。
“趙總,我們派出去的人,竟然全部聯系不上,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刑天龍低頭皺眉,焦慮顯而易見,手中的鋼管緊了又緊。
趙鵬眉頭緊鎖,面色陰沉。堅固的堡壘近在咫尺,卻無法掩蓋物資短缺帶來的焦慮,連續幾天的饑餓讓他們的臉色愈發蒼白。糧食所剩無幾,饑腸轆轆,像一只狂怒的野獸在肚中翻滾,仿佛隨時都會掙脫束縛,窒息在這鋼鐵牢籠中。
“只能先吃點肉應急,”趙鵬嘆了口氣,聲音低沉而沉重,“不過我擔心——會不會感染朊病毒?”
身旁,一名戴著眼鏡、穿著舊制服的女子輕聲安慰:“老板,應該不會的。只有死人身上才會產生朊病毒,我們吃活著的,應該沒有問題。”她的聲音溫柔而堅定,像個安靜的港灣。她是趙鵬特別聘請的秘書,學識豐富,平日里總是講些科學常識。
“趙總,要不要我帶人出去碰碰運氣,找點吃的?”刑天龍猶豫片刻,然后提出。
趙鵬搖了搖頭,眼神堅決:“不行,外面太危險了。喪尸遍布街頭巷尾,隨時可能出事,別忘了我們在這里還:“倆眼馬上就能成“活”人了。”
“放心吧!我以前混街頭,拿把西瓜刀橫掃三條街,眼都不眨一下。那些喪尸,還能讓我怕?”刑天龍滿臉豪氣,仿佛次次大戰都能輕松應對。
“哼,你不眨眼,眼睛就不會干了嗎?”趙鵬忍俊不禁,露出一抹苦笑。
眾人正玩笑嬉鬧,忽然一陣陣馬達轟鳴聲從遠處傳來,像是一支龐大的車隊正駛入工地,震得地動山搖。
刑天龍的眼睛一亮:“趙總,可能是老二他們回來啦!”
“快,走,快去瞧瞧!”趙鵬精神振奮,帶領眾人奔向堡壘的入口。
這座堡壘由厚重白鋼砌成,門上設有一個拳頭大小的通風口,不僅給他們提供換氣,也用作外界窺察。一時間,眾人紛紛架起望遠鏡、瞄準孔,盯著門外那模糊的身影。
然而,望遠鏡中的畫面讓每個人都變了臉色——不是“老二”,而是幾只令人毛發倒豎的喪尸!它們如同黑暗中的幽靈,陰森森地跪在門口,用扭曲的臉龐注視著里面。
“嘿嘿嘿……”其中一只女喪尸發出陰森的笑聲,從通風口傳出,令人毛骨悚然。她的臉扭曲得宛如被撕裂的布料,猙獰又滑稽,嘴角咧到耳根,似乎在等待一場血腥的盛宴。
更令人膽寒的是,那只女喪尸的指甲鋒利如刀鋒,正用力刮壓著鋼門,發出刺耳的“吱吱”聲,好似在挑釁他們的底線。趙鵬和刑天龍被嚇得心跳驟加,幾乎倒地,汗水順著脊背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