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緩緩推開的一瞬間,一道挺拔的身影映入眾人眼簾。他的輪廓宛如雕塑般剛毅堅韌,身披一件潔白如雪的襯衫,宛若從古典畫卷中走出的一位貴族。那雙深邃銳利的眸子里,閃爍著冷峻與孤傲的光芒,讓人忍不住心生敬畏。俊朗的五官如雕刻般完美,仿佛冬日凝霜中那一抹清冷的光輝,高貴而不可接近,令人屏息凝神。
場中的廚師們瞬間愣住,目光死死盯住那個人影,驚得幾乎無法呼吸。有人喃喃低語:“這……這究竟是人,還是……鬼魂啊?”心跳如被巨斧瞬間按下暫停鍵,驚恐與迷茫在心中交織纏繞,混亂得令人難以明晰。
在那青年身后,坦克那只性子躁動的荒野野獸,身旁還站著那只陰森陰森的女喪尸,以及幾只喪尸的隨從。這一隊“死而復生”的軍團,氣焰囂張,壓抑得令人窒息。那股逐漸逼近的壓迫感,宛如洶涌的海浪,即將引發一場血腥的屠殺。
突然間,廚師們的視線被一抹愣頭愣腦的少女吸引住了——她正是之前被困在門外,滿臉焦急且慌張的蘇小柔。她的突然出現讓眾人震驚得差點跌倒,心中不由得驚嘆:“你……居然還活著?”
“哈,沒想到吧?”蘇小柔嘴角揚起一抹帶點火藥味的笑意,眼神中帶著銳利的憤怒。心底暗暗咒罵:他們居然把我關在門外,幸虧遇到的我老板,要不然早就葬身火海了。
此時,三只憤怒的小喪尸弟弟開始逼近,空氣變得越發緊張壓抑。那只鬧騰不休、躁動不安的坦克,低聲咆哮著,似乎在表達它的不滿,但心中暗暗佩服林東的手段——那根看似質樸無奇的棍子,竟能輕松撬開那扇堅固的鐵門。
在外待命的坦克心中暗暗盤算:若是我自己沖進去,恐怕廚師們早就被喪尸撕碎了……而那女喪尸,依舊面帶邪異的笑意。那張蒼白陰森的臉龐,仿佛掛著若隱若現的笑容,似乎在嘲笑著生與死的荒誕。
“嗚嗚嗚,小柔,快救救我!我不想被那些喪尸啃掉,我……我真的不想死啊!”女孩跪在地上,哽咽著哭泣,完全沒有之前那份決絕和堅韌。其實,她們之間,早已埋藏了暗藏的秘密——曾經的好友,舊日的羈絆。
蘇小柔搖頭,語氣冷淡如冰:“你的命由不得我決定,要看我老板的意思。”她的目光轉向那位英俊非凡的青年——林東。
青年皮膚白皙,五官深邃如畫,仿佛傾世王子,但身上藏著令人敬畏的冷峻氣場。他,是這里的“領頭人”,也是他們所有人心中唯一的希望。
“求求你,千萬別殺我!只要你放過我,我愿意為你做任何事!”女孩撕心裂肺地哭泣,淚水像斷線的珠子般滾落。
廚師們紛紛哀求:“大哥!我會做飯!我……我會幫你做菜,是市里廚藝比賽的冠軍!只要你饒了我,我一定盡心盡力為你服務!”他們心照不宣,都是希望借助林東的善意,在這末世荒涼中拼出一線生機。畢竟,誰不渴望在這絕望的黑暗中尋覓一絲希望的光芒?
林東面無表情,雙眸如炬,聲音平靜得仿佛在對空氣發話:“不用如此費勁,開飯吧。”一句輕描淡寫的話,仿佛撥開迷霧,讓眾人豁然開朗。
廚師們頓時明白,紛紛點頭應允,但心中仍懸著一把弦。一旁,那三只喪尸的小弟早已喧囂不止,怒吼著沖向眾人,場面驟然變得血腥而慘烈。尖叫、驚叫不斷,混雜著血腥的氣味在空氣中彌漫,令人作嘔,揮之不去。
幾秒鐘的時間,場面迅速走向極端——喪尸們開始撕咬血肉,拔骨抽筋。坦克那只饑餓的野獸,無情吞食一切,女喪尸不停地舔舔血跡,像個得意的獵寵主人。而那只博士喪尸,行為更為怪異——他先將尸體剖開,將五臟六腑逐一取出,就像在進行一場古老而陰森的解剖表演。然后,他細細品味,像是在享用一場噩夢般的盛宴。
最令人心寒的,莫過于蘇小柔。作為唯一的“正常人”,她站在血腥場面前,胃中翻騰得厲害,忍不住干嘔。她拼命捂住嘴巴,極力忍住嘔吐,心中默念:千萬別讓他們發現我想吐,否則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幸好,林東迅速整理完畢,將所有儲備的物資一一收入空間——冷藏的肉類、米糧、食材應有盡有,甚至連食堂和便利店的啤酒、香煙、瓜子、飲料、泡面、香腸、各類零食,都被悉數收入囊中。這些豐富的存貨,仿佛點燃了眾人心中唯一的希望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