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頂著黑眼圈去公司,發現周甜甜居然沒來,電話也打不通!
難道是徹底要和她絕交嗎!
下午,林溪的手機突然收到一條來自未知號碼的彩信。
點開,是一張照片。
照片中央,周甜甜被綁在一張破舊的鐵椅子上。
嘴被膠帶封住,頭發有些凌亂,臉色蒼白,眼睛緊閉,似乎昏迷著。
她身上看起來沒有明顯外傷,但處境顯然不妙。
林溪的手指瞬間冰涼。
緊接著,第二條信息進來,是文字:
想救你的朋友?一個人來這個地方。別報警,別告訴任何人,否則,下次發過去的就不會是照片了。
地址:北郊龍泉路77號,舊紡織廠3號倉庫。
后面附上了詳細的地址,甚至還有一張簡陋的手繪地圖,標注了倉庫入口。
林溪死死盯著手機屏幕,血液仿佛都在倒流。
又她爹的是綁架!?
最近是捅了劫匪窩了嗎?!?!
沒時間細想。
對方明確要求不能報警,不能告訴別人,這意味著對方很可能在監視,或者有內線?
林溪立刻起身,一邊快速思考,一邊給孫姐發了條信息。
說臨時有急事要出去,可能晚點回來,公司事務讓她先處理。
她沒有提及任何關于綁架的事。
孫姐才剛從綁架的陰影中出來,還是不讓她擔心為好。
然后,林溪回到自己辦公室,從那個上鎖的小抽屜里,拿出了幾樣小玩意兒――
微型強光手電,偽裝成口紅的電擊器,還有一把小巧但鋒利的戰術折刀。
別問她辦公室為什么會有這些東西。
都是被逼的!
林溪把東西小心地放進隨身腰包,外面套上一件寬松的工裝外套。
她沒有開車,而是在公司樓下攔了輛出租車,報了一個距離目的地還有兩公里的地址。
她需要謹慎。
車上,林溪的大腦飛速運轉。
對方讓她一個人去,顯然沒安好心。
但她不能真的毫無準備。
她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定時短信,收件人是顧云深。
短信內容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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