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跨年小彩蛋,不想看的寶貝們可以跳過等正文!
純彩蛋,與正文發展走向無關噢~
另外,鐵子在這里提前祝大家新年快樂啦!
愿你們所有的日子,都比不上明天的光輝!
―――碎碎念分割線―――
片場跨年夜,林溪對著鏡頭念完最后一句臺詞。
導演那聲“卡”撕裂片場嗡嗡的背景音時。
林溪腦子里那根繃了七個半小時的弦,“啪”一聲,斷了。
不是優雅地松脫。
是像凍僵的橡皮筋,直接崩斷。
抽得林溪腦仁兒都木了一下。
最后一句臺詞是什么來著?
“這世上最冷的不是雪,是再也捂不熱的心。”
大跨年的,拍這些哭哭啼啼愛而不得的苦情戲。
林溪裹緊身上那件為了上鏡好看,薄得跟紙片似的米白色大衣。
感覺自己的心離“捂不熱”也就差一口氣兒了。
片場瞬間活了過來,燈光師扯著嗓子喊關哪盞哪盞。
道具組叮鈴哐啷開始收拾滿地狼藉的雪――
其實就是工業鹽混塑料泡沫。
助理抱著羽絨服和暖寶寶小跑過來,像給圣誕樹掛彩燈一樣往她身上堆:
“林姐,趕緊暖暖,臉都凍青了。導演剛才夸你呢,說最后那場哭戲,絕了!”
絕什么絕!
ng了十幾次!
哭得腦漿子都要結冰了才勉強過關。
林溪扯了扯僵硬的嘴角,接過暖手寶,指尖傳來一點暖意。
她目光沒什么焦點地掃過眼前攢動的人頭。
群演們正在場務指揮下散開。
一張張凍得發紅,帶著妝造灰塵的臉上寫滿了收工的迫切和疲憊。
然后,她就看見了一個人。
個子很高,擠在一堆穿著民國粗布棉襖的男群演里有點突兀。
套著件半舊不新的軍綠色大衣,戴著頂鴨舌帽,臉上捂著個黑色口罩,就露一雙眼睛在外頭。
那人正隨著人流慢吞吞往外挪。
“姐?林溪姐?”助理的手在她眼前晃,“怎么了?看見熟人了?”
“啊?沒事。”
林溪猛地回神,把暖手寶塞回助理懷里,聲音有點飄,“走吧,趕緊回去,冷死了。”
等林溪卸妝,換回自己的衣服,走出影視基地時,已經是深夜。
保姆車就停在幾步遠的地方。
跨年夜,街上反而比平時冷清些,大部分人都擠去了市中心廣場或者溫暖的家里。
林溪跟助理道了別。
看著保姆車尾燈消失在路口。
她輕輕呼出一口白氣,轉身朝另一個方向,影視基地后面那條更僻靜的小路走去。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在空曠的夜里傳得很遠。
剛走到那排臨時板房改建的化妝間陰影里,一只手突然從后面伸過來!
溫熱的手掌不僅捂住了她的嘴,連她大半張臉都囫圇罩住了。
另一條胳膊則鐵箍似的環住了她的腰,把她往后一帶。
脊背撞進一個帶著寒氣的懷抱。
“別動。”
壓低了的嗓音貼著她耳朵響起,刻意弄得沙啞粗糲,“大明星,落單了可不好。”
林溪身體先是一繃,隨即立刻放松下來,甚至有點想笑。
她沒掙扎,也沒試圖去掰那只手,只是在那手掌后面含糊地慢悠悠地開口:
“這位朋友……”
她頓了頓,語氣里透出一股子百無聊賴的勁兒,“劫財?我片酬還沒到賬。”
“劫色?麻煩快點,這天兒挺冷的。”
身后的人明顯噎了一下。
捂著她嘴的手松開了,轉而惡狠狠地揉亂了她的頭發。
環在她腰上的胳膊卻沒放,反而收得更緊,把她轉了個半圈。
戴著口罩的臉湊近,帽檐下一雙漂亮的眼睛此刻彎著,里頭盛滿了星光。
“財色我都要。”
顧云深一把扯下口罩,露出那張足以讓機場癱瘓的臉。
低頭就在林溪耳垂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氣息熱熱地噴在她頸側,“另外,專程來劫你個跨年吻。驚不驚喜?”
“驚喜個頭。”
林溪捶他肩膀,眼里卻亮晶晶的,“嚇我一跳。你怎么混進來的?”
顧云深變戲法似的從他那件土氣的大衣里掏出一條厚厚的羊絨圍巾。
三兩下把林溪裹得嚴嚴實實,又握住她冰涼的手塞進自己外套口袋里。
他的口袋很暖,干燥,緊緊包著她的手。
“我跟張導打了賭,賭你今天能不能過那場哭戲。他輸了,就得放我進來當‘背景板’。”
“沒想到你真給我長臉,最后那條,嘖,絕美。”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