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開車一邊嘴里還念叨著:
“現在這些年輕人,真是……不過小姑娘你也別太難過了,早點看清是好事!這種男的,不值得!”
林溪一邊嗯嗯啊啊地應付著師傅的安慰,一邊緊緊盯著前車。
只見那輛出租車并沒有往酒店密集的市中心開。
反而七拐八繞,朝著相對偏僻老式居民樓和廉價旅館混雜的城北駛去。
“他們這是要去哪兒?開房嗎?”師傅嘀咕著,更加鄙夷。
林溪沒說話,只是更專注了。
馬克和渡鴉選擇這樣的落腳點,顯然不是為了舒適,而是為了隱蔽和不引人注目。
他們的身份,絕對有問題。
前車最終在一個看起來頗有年頭招牌燈光昏暗的“悅來賓館”門口停下。
馬克和渡鴉下車,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才快步走進旅館。
“停對面,師傅,稍微遠點,靠邊。”林溪立刻說。
師傅依停車,還貼心地熄了火。
“現在怎么辦?小姑娘你要上去嗎?要不要叔陪你?萬一他們動粗……”
“不用了師傅,謝謝您。”
林溪迅速掃碼付了車錢,動作利落,“我自己處理就行。今天真的太感謝您了!”
她露出一個堅強又帶著苦澀的笑容,完美演繹了“捉奸在即的悲情未婚妻”。
師傅看著她的樣子,嘆了口氣,遞過來一張名片:
“唉,那你自己小心啊丫頭,有事給叔打電話!這種人,別客氣!”
林溪道謝下車,看著出租車離開,臉上的表情瞬間恢復冷靜。
她觀察了一下“悅來客棧”的環境。
樓不高,只有五層,臨街,看樣子隔音不會太好。
馬克和渡鴉會住哪間?
林溪沒有貿然進去,而是在對面街角一個賣雜貨的小攤前假裝看東西。
目光始終留意著客棧門口和樓上的窗戶。
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鐘,客棧三樓一個窗戶的燈亮了起來,隱約能看到有人影晃動,但看不清具體。
林溪記下了窗戶位置,正思考著下一步該怎么辦。
是等他們出來,還是想辦法混進去看看……?
突然,她包里的手機震動起來。
是一個陌生號碼。
林溪皺眉,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更僻靜的角落接起:“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經過處理的分辨不出男女的電子音:
“林小姐,今晚的熱鬧看夠了嗎?”
“‘做客’的邀請依然有效。”
“下次,我們會選個更安靜的地方。”
“希望你不要再帶些不三不四的朋友。”
“嘟――嘟――嘟――”
電話被干脆利落地掛斷。
林溪握著手機,眉頭皺起。
對方知道她出來了,甚至可能……知道她在跟蹤馬克和渡鴉?
林溪猛地抬頭,目光掃過街道對面那棟老舊的賓館,掃過周圍零零散散的行人。
而“悅來賓館”三樓那扇亮著燈的窗戶后面。
渡鴉正透過褪色的窗簾縫隙,看著樓下街角。
馬克湊過來,也往下看了一眼:
“hey,她還真跟來了?膽子不小。現在怎么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