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隊,或許我們可以嘗試一個非常規的途徑。我認識一位朋友,她……或許能幫我們定位林溪。”
“非常規途徑?”陳隊眉頭緊鎖,周圍的警員也投來疑惑的目光。
顧云深斟酌著措辭:“林溪之前,在西南一個叫藍家寨的地方,中過一種非常特殊的毒素,或者按當地的說法,是一種‘蠱’。”
“救她的人,就是這位朋友,這次中毒和解蠱的過程,她們之間……留下了一種特殊的感應聯系。”
“這位朋友在一定范圍內,應該能感覺到林溪的狀態和大致方位。”
“蠱?感應?”
陳隊的眉頭幾乎擰成了一個疙瘩,臉上的懷疑毫不掩飾。
他辦案多年,什么離奇事都聽過,但這種說法實在挑戰他的認知底線。
他甚至下意識地再次打量顧云深,之前那份因軍官證而產生的信任開始動搖――
這人是不是急昏頭了?
還是說,他本身腦子就有問題?
“顧先生,”陳隊的語氣變得嚴肅而疏離,“我們理解家屬的心情,但辦案講求的是證據和科學。”
“你說的這種……民間傳說性質的方法,恐怕很難作為行動依據,我們警方有專業的技術和偵查手段。”
顧云深看出了陳隊的不信任,他上前一步,目光坦然而堅定:
“陳隊,我知道這聽起來難以置信。但請給我,也給她一個機會,如果無效,我絕不耽誤警方工作。”
“我以我的軍旅生涯擔保,這位朋友絕非信口開河之輩,她的能力……我親眼見過。”
“軍旅生涯?”陳隊心中的疑慮更深了。
他借口需要和技術組進一步分析,走到指揮車后方的陰影處,快速撥通了一個電話,打給他在某軍區情報部門的老戰友。
“老吳,我這邊遇到個情況,想跟你打聽個人。”
陳隊壓低聲音,“有個叫顧云深的,自稱退伍軍人,證件顯示是xxxxx部隊的,你那邊有印象嗎?”
陳隊簡單地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的老吳聽到“顧云深”這個名字時,反應平平:
“顧云深?名字沒太大特殊印象。”
但當陳隊提到“xxxxx部隊”這個番號時,老吳的語氣陡然一變。
“如果他是那個部隊出來的,那你信他就行了,別的我不能多說,那是最高級別的保密單位。”
“他既然提出了這個建議,一定有他的道理和把握。把人請過來試試,說不定真有奇效。”
掛斷電話,陳隊的心跳有些加速。
最高保密級別?
那得是出生入死的邊境特種部隊了吧?
陳隊深吸一口氣,走回顧云深面前,眼神復雜了許多:
“顧先生,我同意請你的朋友過來協助。但我們需要明確她的方法基于什么原理?我們需要如何配合?”
顧云深知道陳隊態度轉變必有原因,但現在不是追問的時候:
“原理……與林溪之前所中的特殊蠱毒有關,我也沒辦法解釋清楚。”
“好,請她過來。我們會提供必要的支持。”陳隊沒再猶豫,最終點頭。
他頓了頓,又嚴肅補充道:“但是,我們必須約法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