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幫獵人換個目標。
她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移動到靠近陸星滿下方的一排機器后。
這時,馬克正煩躁地嘟囔:“那小丫頭片子躲哪兒去了?真麻煩!”
林溪立刻捏著嗓子,用那種矯揉造作的茶味語調大聲說道:
“唉,蔓蔓就是太單純了,只知道傻傻躲著。”
“哪像有些人呀,明明有能力,卻只顧著自己,躲在暗處看戲,生怕幫了別人會顯得自己不夠厲害似的~云深哥哥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很失望吧~”
這話飄進馬克耳朵里,他腦子一時沒轉過彎,皺著眉對渡鴉說:
“她嘀咕啥呢?誰怕顯得不厲害?顧云深失望啥?”
渡鴉也懵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gps,發現兔子的圖標也刷新在了這里:
“她或許在說那只兔子?可是兔子不是個男的嗎?顧云深不也是個男的嗎?”
馬克露出恍然大明白的表情:“我知道了!兔子是gay!”
正在潛伏的陸星滿:“……?”
???馬克的腦回路哈哈哈哈!
神特么“陸星滿是男的喜歡顧云深”!
馬克:我是歪果仁!我理解我接受!
林溪:我就隨口一扯,你咋還給我拓展劇情了?
二樓鋼架上的陸星滿將馬克的推理聽得一清二楚,瞬間氣血上涌,眼前一黑!
他這輩子沒受過這種離譜的污蔑!
要是被顧師兄知道了!肯定又得躲著他!
氣得陸星滿差點一口氣沒上來,腳下猛地一踩,想換個位置。
“咔嚓!”
一聲輕微的脆響!
他居然因為太生氣沒有注意到自己腳下的鋼板有些松動!
陸星滿猝不及防,腳踝一扭,身體瞬間失去平衡!
“啊!”
他短促地驚叫一聲,雖然及時抓住欄桿沒有摔下去,但弄出的聲響在寂靜的車間十分抓耳。
“在上面!”
渡鴉瞬間鎖定目標,毫不猶豫地放棄搜索蘇蔓,直接沖向二樓樓梯!
馬克雖然還在糾結“陸星滿是不是gay”的問題,但身體已經本能地跟著渡鴉沖了上去。
陸星滿忍著腳踝的疼痛,還想掙扎著逃跑,但為時已晚。
渡鴉動作迅猛,幾個起落就追上了他,冰冷的獵人標志拍在他背上。
“逃亡者,陸星滿,淘汰!”
通報在耳麥里響起。
陸星滿被渡鴉請下來時,臉色鐵青。
眼神如果能殺人。
他早就把一旁捂嘴偷笑的林溪和一臉大聰明樣的馬克千刀萬剮了。
林溪走上前,茶茶語火力全開:
“星滿弟弟,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呀?是不是太擔心云深哥哥,所以分心了呀?男孩子家躲在那么危險的地方,多讓人擔心呀~”
陸星滿氣得渾身發抖,咬著后槽牙,壓低聲音:“林溪!你少在這里裝模作樣!”
林溪眨著無辜的大眼睛,聲音依舊甜美:“弟弟在說什么呀?我只是關心你呀!幸好獵人哥哥們及時發現你了,不然扭傷了可怎么辦呀?”
馬克看著這一幕,恍然大悟,用自以為很小的聲音對渡鴉說:
“看吧,被說中了心事,惱羞成怒了!他果然……”
“你閉嘴!”
陸星滿終于徹底破防,沖著馬克怒吼,結果因為太過激動,崴到的腳踝又是一陣鉆心的疼。
林溪看著陸星滿被工作人員扶走時那狼狽又憤怒的背影,又看了看蘇蔓偷偷潛走的身影。
滿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野豬面具。
這一局,茶香四溢,一石二鳥。
完美。
躲藏時間很快就結束了。
《抓捕進行中》也在正式落下帷幕。
幸存的五人站在了終點處。
林溪依舊戴著她的野豬面具,她接過代表二十萬獎金的金牌,隨手掂了掂,對著鏡頭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
蘇蔓緊緊挨著林溪,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崇拜和激動,她一個勁地想把自己的金牌往林溪手里塞。
兩個人和過年塞紅包一樣,在鏡頭前拉扯起來。
顧云深站在林溪旁邊,老虎面具拿在手中,神色是一貫的冷靜。
只是目光掃過林溪時,會帶上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江沉的面具也早已摘下,他站在顧云深旁邊,表情管理完美,但眼底深處藏著一絲疲憊。
他雖然贏得了二十萬獎金,但是又花了二十萬出去。
等于忙活這么久。
白干。
哦不,也不是白干,他還收獲了周宇的友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