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以凌聽到林溪的回答,露出滿意的笑容。
林溪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么。
自己居然在顧云深的老婆面前承認自己喜歡顧云深?!
“不是不是的!我…那是受傷之前!受傷之前喜歡!情緒還沒過度好!”
“你放心啊!我不是那種壞女人!保證離你們的家庭遠遠的!”
就在林溪慌亂地想證明自己的時候。
門口傳來一聲刻意的咳嗽。
林溪心頭一跳,抬頭看向病房門口。
顧云深和另一名身材高大長相英俊的男人站在門口。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完蛋了。
她現在就像那個被正宮抓奸的小三還在正宮面前囂張說自己是真愛的那種人。
完了。
徹底完了。
一世英名全都毀了。
這時,顧云深旁邊的男人大步走進來,在吳以凌身旁站定。
吳以凌笑著挽住他的胳膊,親昵地喊了一聲“老公。”
林溪震驚地看向男人,脫口而出:“老公?!”
顧云深也緊跟著大步走過來,對著吳以凌喊了一聲:“嫂子。”
林溪又震驚地看向吳以凌:“嫂子?!?!”
這時,小祺從病房外跑進來,撲進男人的懷里:“爸爸!你在這里呀!”
林溪又又震驚地看向小祺:“爸爸?!?!?!”
顧云深坐到床邊,看著復讀機一樣的林溪,聲音里帶著藏不住的笑意:
“除了那聲‘嫂子’,其他都喊錯了。”
他先指著吳以凌介紹道:
“這是我嫂子,創傷外科主任。你回國昏迷期間,全是她在負責你的病情。”
又指著一旁和他有些相似的男人:“這是我的堂哥,顧沉霆。”
最后指了指站在兩人中間的小祺:“這是我的侄子。”
顧沉霆笑著沖林溪揮揮手:“你好林小姐,久仰大名。”
林溪崩潰了。
這比剛才的場景還要讓她絕望。
自己居然把顧云深的嫂子當成顧云深的老婆還信誓旦旦地保證不會打擾他們的家庭?
林溪藏在被子下的腳趾忍不住蜷縮起來。
沒有別的辦法了。
只能用最后一招!
于是,下一秒。
林溪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她現在還是病人,暈一下很合理吧?
但是她忘了,現場有一位專業的醫生。
顧云深被林溪突如其來的暈倒嚇得臉色驟變。
吳以凌也嚴肅起來,擠開顧云深,上前準備檢查林溪的瞳孔。
結果怎么也扒不開她的眼皮。
吳以凌:“……”
這死丫頭,哪來的牛勁,眼皮都閉這么緊。
顧云深不懂醫,焦急地問:
“嫂子,林溪怎么了?是傷勢還沒恢復好嗎?怎么會又暈過去?”
吳以凌本來也擔心是不是什么后遺癥,但是看著林溪微微抽搐的眼皮,她哪里還不懂。
“就是大腦社交處理中樞因接收到過高強度的尷尬信號,觸發了保護性斷電機制。這是一種進化而來的自我保護,避免社會性死亡對皮層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顧云深愣愣地看著吳以凌。
吳以凌清了清嗓子:“沒事,靜臥片刻就行。沉霆,小祺,我們三個先出去。讓云深單獨和小溪呆一會。”
說罷,吳以凌就趕緊拽著自己的丈夫兒子出去了。
病房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顧云深因為林溪突然暈倒,下意識慌了神。
現在冷靜下來,才懂自家嫂子說的意思――
林溪是社死了。
顧云深勾起嘴角,重新坐回病床旁,看著兩眼緊閉的林溪,放輕聲音:
“林溪?”
林溪毫無反應。
看來是打算將裝暈進行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