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在顧云深走后,晃晃悠悠的走到了村長家。
林七七正坐在屋內發呆,看到林溪走過來小跑著迎上去。
“林溪姐姐,你怎么來了?”
林溪笑著摸了摸她的頭,林七七瞬間擠出兩個小酒窩。
我七七女鵝的頭我也想摸!
雙!木!成!林!我!磕!定!了!
“七七,村長夫人在哪里?”林溪問道。
林七七指了一個房間,而后小聲的說:“村長夫人一直都不怎么出門,好像是年輕的時候落下了病根,比較體弱。”
林溪點點頭,徑直走向房間。
楊夢在門口看到林溪去找村長夫人,也只是抱著手臂沒有阻止,她身在村長家,當然是去過了,村長夫人只是個病弱的女人,沒有任何線索。
林溪也找不到什么的。
而屋內,倚靠在床頭的村長夫人看到走進屋里的林溪,先是一愣,而后露出一個慘白的微笑。
“大牛,你怎么來了。”
林溪走上前熱絡的抓住村長夫人的手:“姐姐,我可憐的姐姐啊,昨天和今天村里死了兩個人,大牛我好害怕啊。”
村長夫人被她的自來熟嚇了一跳,露出尷尬的神色,想把手抽出來。
嗯?沒抽出來?再試一下。
怎么還是抽不出來?!
她看向林溪,林溪一臉無辜的握著她的手,眼睛里還泛著晶瑩的淚花。
村長夫人不信邪,又使勁往外抽手。
不抽了。
這林溪哪來一身牛勁兒啊?
“姐姐啊,你說村里到底發生什么了?”林溪眨巴著眼睛問道。
村長夫人咳嗽兩聲:“大牛,我只是在床上躺著的病人。”
意思是,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可以走了。
林溪就像聽不懂一樣,死死糾纏:“姐姐可是我害怕呀,我平常一個人住,萬一…萬一明天遇害的變成我了呢?”
村長夫人趕緊說:“不會的,你是女…”
隨后又趕緊閉上嘴,好像說錯了什么一樣。
林溪瞇了瞇眼睛:“我是女人?”
“你聽錯了。”村長夫人閉上眼下了逐客令。
林溪看村長夫人閉上了眼拒絕對話,撇了撇嘴,站起身環顧了一下四周,屋內很干凈,沒有什么雜物,只有桌子上…放了一本類似筆記的東西。
林溪走過去順手塞進懷里,若無其事的走出門。
她回到家坐在床上,打開那本筆記,發現密密麻麻都是村長夫人寫的工整字跡―――
我的女兒就這么被逼死了,他們都該死!!她只有18歲,剛開始她最美好的人生啊!!!我好難受。
…
他們都說我的女兒是貞女,呵呵,真惡心啊…人都死了要這些名聲有用嗎?
…
最近村子里人都說鬧鬼了,人心惶惶的,死了幾個男人而已,我一點也不害怕,因為我知道我的女兒回來了,可是女兒,你為什么不來看看媽媽!
…
最近我的丈夫很奇怪,晚上經常去祠堂,有一次我偷偷跟過去,發現他在木牌后藏了什么…可是我進不去…因為晚上他會把門鎖上,我出不了門。
…
臥槽,細思極恐啊!林溪這是發現了大線索啊!
還真是鬧鬼了!冤案啊!
這日記看得我后背發涼…
林溪若有所思的合上筆記。
*
到了晚上,可能是剛發生了命案,每家門都和往常一樣關的死死的,陰暗的小路上一個人影都沒有。
林溪走出門徑直向祠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