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相擁了多久,黎初晗才低聲說了句“我們互相陪伴,那就是誰也不能遠離、久離了誰的意思。”
“嗯。”擁抱更嚴實了,沒有一點要松開的跡象。
[這個小騙子。]黎初晗心道,一邊又心甘情愿地縱容著。
又過了良久,依舊沒有一點松開的意思。黎初晗終于耐不住了,拖著調子喊“你再不放開我就要——”說不出口。
但林星野明白了,低低笑了一聲,聽話的快速放開了人,就看黎初晗急匆匆往榻后的小門去。
等再出來,黎初晗特意瞪了一眼守在小門口還掛著笑意的人,對他力氣過于彪悍感到不滿——那真是只要被禁錮住,絕對沒有一絲可掙扎的余地!
林星野立即真誠表態“只要你說,我絕對立即聽你的!”
“這還差不多……”說著黎初晗又示意林星野去洗澡“里頭已經放好浴桶和水了,快去吧~”
林星野應了,利落的拿了衣物進去。
兩人輪流洗漱一番預備睡下。黎初晗自覺去睡了床,反正他要是不這么選,半夜林星野也會把他弄回去,還不如省了這一遭。
這一夜倒是安生。
一早起來,兩人收拾妥當后,就商量起捐員外這個事。
聽姚牙郎說起來,按從前的捐法需得有個品行侯保人,只是綏寧已多年不曾有新晉員外,這政策有無變動,如今也不得而知。
這侯保人還需找有些身份的,如今的他們可沒地兒尋。卡在這一關,黎初晗兩人只得再做考慮。
姚牙郎與縣衙打交道多年,多少知道些內里門道,這一場承蒙兩位“財神爺”照顧,一次賺了個夠,是以他看兩人似有愁煩,也就稍稍露了點口風“這員外到底不是正職,又是主仁善好施賢名,想來也沒有那么嚴苛。”稍稍活動一下,也不是沒可能是不?
至于怎么活動,無非就是拿錢免事。這上頭諸多事啊,說穿了就一個錢字。錢夠了,管你真仁善假仁善,都能幫你把事給成了!況且這兩位如今看著,可不像假仁假義之輩,姚牙郎倒是提醒的毫無負擔。
兩人自是聽懂了,黎初晗當即還很闊氣的打了賞,倒是又給了姚牙郎一點小小的意外之喜。
是以今日,黎初晗在可勁兒的往外掏金子——整整三千兩黃金,折合整三萬兩白銀!
而據悉捐一個員外只需五千兩白銀就足夠了——可見黎初晗真在實踐那句“錢勢必要帶夠!不行就用錢砸到行為止!”
末了他還抓了一大把銀瓜子塞給林星野“帶著打賞用。”
林星野不禁扶額他要真這么去了,會不會真有點“人傻錢多”的味道?該怨他的哥兒太豪嗎?……
最后還是勸著黎初晗收回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