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服務器機房,林夏發現了更駭人的真相:肖帥集團用ai模擬受害者的基因數據,虛構出“缺陷報告”后再推銷“修復服務”。“就像在每個人的基因里養了只鬼,”她指著屏幕上的虛假檢測結果,“然后賣你驅鬼符。”
肖建強試圖啟動自毀程序,卻被冰雯文用銀哨子抵住咽喉——這枚曾象征正義的哨子,此刻反射著實驗室的冷光。“知道為什么你的克隆體總失敗嗎?”她扯下對方的領帶,露出與25號相同的蝴蝶形胎記,“因為真正的生命,永遠會在你想不到的地方,長出反抗的荊棘。”
黎明時分,北極圈的冰面上亮起警燈。肖建強被押解上直升機時,望著遠處的極光忽然狂笑:“你們以為抓了我就完了?每個買過‘基因代碼’的人,都可能成為我們的下線。。。。。。”他的聲音被引擎聲吞沒,而冰雯文知道,這場與“完美神話”的戰爭,或許永遠不會有真正的終點。
返程的飛機上,羅錚望著舷窗外的云海:“肖建強不是幽靈,真正的幽靈是人類對‘完美’的執念。”冰雯文摸出從實驗室帶出的克隆體胚胎,它在保溫箱里輕輕顫動,像極了青禾市廢墟上鉆出的第一株小草。她忽然明白,有些東西永遠無法被基因編輯——比如對真實的信仰,比如在黑暗中尋找光明的勇氣。
手機震動,林夏發來消息:肖帥集團官網的“幽靈頁面”仍在自動更新,最新注冊用戶來是來自外太空飛船。冰雯文笑了,將胚胎交給乘務員:“請幫我交給基因倫理委員會,就說這是‘不完美生命’的禮物。”
舷窗外,陽光穿透云層,在機翼上投下長長的影子。那影子不是完美的直線,而是帶著金屬的裂痕與修補的痕跡——就像人類文明本身,永遠帶著缺陷,卻永遠在朝著光的方向,笨拙而堅定地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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