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利用人們對‘不完美’的恐懼賺錢。”羅錚舉起從騙子手中繳獲的“基因檢測盒”,里面裝的不過是面粉和熒光劑,“但比詐騙更可怕的是,冰氏集團的‘完美病毒’,還在某些人腦子里活著。”
審訊室里,主犯“蝴蝶先生”戴著印有蝴蝶圖案的口罩:“你們以為判了幾個官員就贏了?只要有人害怕自己的孩子不夠聰明、不夠漂亮。。。。。。我們就永遠有生意。”冰雯文猛地扯下他的口罩,對方左臉猙獰的燒傷疤痕下,隱約可見蝴蝶形紋身——那是被25號基因病毒感染過的痕跡。
深夜的省廳大樓,冰雯文望著窗外的萬家燈火,想起青禾市受害者里那個十四歲女孩的話:“我只是不想讓媽媽失望。”她摸出25號的銀哨子吹了聲,遠處的霓虹燈下,某個男孩正在給流浪貓包扎傷口,某個女孩在日記本上寫“我接納自己的內向”——這些不完美的、真實的瞬間,才是對“完美暴政”最溫柔的反擊。
手機震動,林夏發來消息:“蝴蝶先生”的dna顯示,他曾是冰氏集團“瑕疵品處理員”。冰雯文合上案卷,忽然明白穆天龍為何選擇《紅樓夢》作為陪葬——這個沉迷“完美昆蟲”的狂人,或許在書頁間讀懂了“白茫茫大地真干凈”的隱喻,卻終究沒學會書中“千紅一窟,萬艷同杯”的悲憫:生命的可貴,恰在于各自不同的破碎與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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