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錚突然上前,握住周明遠的手:“書記的手很涼啊,要不要試試我們省廳的暖手寶?”她指尖在他手腕內側輕按——那里有塊淡青色胎記,形狀竟與基因圖譜的某段序列吻合。周明遠臉色微變,羅錚趁熱打鐵:“二十年前,冰氏集團給每個‘完美實驗體’都做了基因標記,書記不會不知道吧?”
這句話如炸彈引爆現場。周明遠轉身想逃,卻被冰雯文用銀哨子勾住衣領——那是羅錚送的“破局道具”。冷藏箱摔在地上,滾出的不是基因樣本,而是滿箱的翡翠原石——每塊都刻著行賄者的名字。“原來‘完美基因’是幌子,”陳默冷笑,“賣原石才是真生意。”
審訊室里,周明遠仍在狡辯:“這些都是藝術品。。。。。。”羅錚扔出份檢測報告:“藝術品會含有人體組織殘留?”報告顯示,翡翠原石縫隙里藏著胚胎細胞——正是他篩選出的“缺陷胚胎”。冰雯文想起他演講時說的“沒有缺陷的城區”,終于明白其中含義。
正午時分,a區zhengfu門口圍滿抗議的市民,舉著“還我胚胎”的標語。羅錚站在臺階上,身后是被押解的周明遠,男人的“廉政標兵”綬帶掛反了,金粉簌簌落在他锃亮的皮鞋上。冰雯文注意到他鞋底沾著實驗室的藍色防滑粉,和25號在縱火案現場留下的腳印一致——原來這個“完美書記”,才是當年縱火案的真正指揮者。
手機震動,林夏發來最后一份證據:周明遠的基因標記顯示,他竟是沈硯秋的親弟弟——兩人共同參與了“龍鳳計劃”。冰雯文望著審訊室里互相推諉的姐弟,忽然想起潘淼說過的話:“當權力和基因都成了商品,親情不過是基因鏈上的一個堿基對。”
夕陽染紅天邊時,冰雯文摸出羅錚送的銀哨子吹了聲——這一次,哨音穿透了a區zhengfu的玻璃幕墻,驚飛了屋檐下的鴿子。而在鴿子群中,有只翅膀帶傷的灰鴿格外顯眼,它撲棱著飛向省廳方向,像極了他們這群在黑暗中尋找光明的人——身上帶傷,但始終朝著光的方向展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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