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冰雯文獨自走進看守所。潘淼抬起頭,左眼下方新添了一道抓痕——是今早與陳立對罵時留下的。“那1000萬,是我從李明遠那里偷的。”他啞著嗓子笑,“當年他殺了我養父,把媽媽綁進實驗室,說我生來就是為了救那個女孩。。。。。。但我偏要讓他看看,臟錢也能救人。”
她將銀鎖放在桌上,潘淼的瞳孔劇烈收縮。走廊傳來腳步聲,陳默舉著槍沖進來,身后跟著一隊荷槍實彈的特警:“李明遠的殘余勢力來了,他們要銷毀所有實驗證據!”冰雯文護著潘淼躲在鐵床后,聽見子彈擊穿通風管道的聲響,突然看見潘淼藏在舌下的刀片——那是用
led(zousi)的鋼筆尖磨成的。
“別犯傻。”她按住他握刀的手,“你以為死了就能贖罪?那些被你騙的老人,現在正收到你用贓款匯的救命錢——他們需要你活著道歉。”潘淼的刀片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遠處傳來警笛聲,冰雯文透過鐵窗看見,第一縷晨光正爬上看守所的鐵絲網,像極了小時候陳默為她包扎傷口時,臺燈投下的溫柔光暈。
技術科最終破譯了“深海”賬戶:里面只剩一枚比特幣,交易記錄停在2015年9月12日,買入價正是1000萬人民幣。冰雯文望著區塊鏈上永遠無法追回的數字,突然明白——那筆錢根本不是贓款,而是陳立當年冒死保護的、受害者的救命錢。
手機震動,陳默發來一條消息:“醫院來電話了,潘淼養母的‘癌癥’是誤診。”冰雯文笑了,笑容里帶著苦澀與釋然。她走向審訊室,準備開啟新一輪的筆錄,卻在門口看見潘淼正用血跡在墻上畫著海岸線——那是他從未去過的、夢想中的海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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