療養院地下實驗室,李明遠正將針管插入潘淼養母的手臂。培養皿里漂浮著淡粉色的細胞團,屏幕上“骨髓匹配度100%”的字樣刺得人眼疼。“你以為陳立在報復?”李明遠冷笑,“他只是想救妹妹的命——而潘淼,生來就是為了拯救我女兒。”
冰雯文舉槍的手在發抖。她看見潘淼養母頸間掛著的銀鎖,與監控里陳立塞給棄嬰的那枚一模一樣。“當年你拋尸江中的嬰兒沒死,是陳默救了他。”她扣動扳機打碎監控,“而你用來威脅陳立的‘養母癌癥’,不過是你偽造的基因報告!”
李明遠按下自爆按鈕的瞬間,冰雯文撲向潘淼養母。baozha氣浪將她們掀翻在急救箱旁,箱內掉出一疊泛黃的信紙,每封落款都是“阿立”——陳立每周從獄中寄出的信,從未被簽收過。養母顫抖著抓住信紙:“他說在南方打工。。。。。。說等攢夠錢就帶我們去海邊。。。。。。”
凌晨六點,雨停了。冰雯文站在審訊室玻璃后,看著潘淼讀著養母手寫的道歉信:“對不起,沒告訴你真相,怕你知道自己是被拐來的。。。。。。”男人的肩膀劇烈顫抖,而隔壁的陳立正在用頭撞墻,額角滲出的血在地面畫出扭曲的圖案。
技術科傳來最終報告:“全省詐騙案證人信息未泄露,但有個奇怪的ip在病毒入侵時反向傳輸了清潔程序。”冰雯文望著陳默在審訊筆錄上簽字的手,注意到他無名指內側有塊新結痂的傷痕——那是昨晚她撞開檔案室時,他抓握碎玻璃留下的。
手機震動,新的二維碼出現在鎖屏界面。這次掃碼后跳出的不是倒計時,而是一段嬰兒的哭聲錄音,背景里有陳默的聲音在說:“別怕,叔叔給你起個名字,就叫‘雯文’吧。”
她猛地轉身,看見陳默站在走廊盡頭,手里拿著她童年失蹤時的尋人啟事。啟事照片上,小女孩戴著的銀鎖正在晨光中閃爍,與潘淼的那枚,恰好拼成完整的龍鳳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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