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淼的喉結滾動。冰雯文乘勝追擊:“你用她的住院費當幌子,讓我們以為你有情感弱點——但實際上,你早就把錢轉移到了境外。”她猛地翻開賬本,“這些虛擬貨幣交易記錄,比你母親的繳費單早了三個月。”
沉默持續了十分鐘。當晨光爬上審訊椅的金屬扶手時,潘淼突然笑了,笑聲里帶著破碎的啞意:“我以為你們只會查親情牌。”他接過鋼筆,筆尖在供詞上停頓,“其實我媽根本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她以為我還在南方打工。”
冰雯文攥緊鋼筆,記錄的紙頁發出輕響。窗外,清潔工正在掃落昨夜的梧桐葉,她忽然想起隊長說過的話:“刑偵不是非黑即白的判斷題,而是無數灰色細節拼出的拼圖。”
走出審訊室時,陳默扔來一包創可貼:“膝蓋還能走嗎?”她低頭看見褲腿滲血,這才覺出疼意。但掌心的u盤還帶著體溫,里面的代碼即將解開2000萬的謎團。
手機突然震動,母親發來消息:“雯雯,下雨記得穿秋褲。”她輕笑,指尖在屏幕上敲出:“媽,我今天抓了個很狡猾的人,但他輸在了不夠狡猾。”
雨停了,警服上的水漬在陽光下漸漸干透。冰雯文望著遠處的松花江,水面泛著冷冽的光,像一把剛剛出鞘的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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