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雯文盯著電腦屏幕上跳動的數據流,指尖在鍵盤上飛速敲擊。黑客朋友林夏的消息框彈出一串代碼,隨即化作清晰的人物關系圖譜——穆天龍的社交鏈像蛛網般蔓延,最終錨定在省城a區區委書記沈硯秋身上。
“這女人用母親的農村信用社賬戶xiqian。”林夏的語音帶著金屬質感的電流聲,背景里傳來鍵盤敲擊的脆響,“上周三她去‘云頂別墅’時,車載gps顯示停留了1小時17分鐘——而別墅監控恰好在那段時間被人為切斷。”冰雯文放大沈硯秋的行車記錄儀截圖,看見她下車時手里提著印有“省婦幼保健院”字樣的冷藏箱,箱體編號與縱火案現場殘留的生物危害箱完全一致。
陳默將沈硯秋的財務報表摔在桌上:“她女兒的再生障礙性貧血治療費用,比正常醫保報銷多出327萬。”報表里夾著一張基因檢測單,“重型再生障礙性貧血”的診斷日期旁,用紅筆圈著“2024。4。19”——正是別墅縱火案前一天。冰雯文突然想起穆天龍在審訊室的狂:“有本事去查宋劍飛!”原來他在替沈硯秋轉移視線,宋劍飛不過是這張腐敗網的冰山一角。
凌晨三點,林夏發來加密文件:“沈硯秋和潘淼的‘深海’賬戶有27筆關聯交易,其中13筆備注寫著‘臍帶血’。”冰雯文點開交易明細,發現每筆資金到賬后,省婦幼的干細胞庫就會丟失樣本。她摸出從別墅廢墟中找到的電子煙碎片,碎片內側的“lh”刻痕突然與沈硯秋的英文名“露cia
shen”重合——那不是林夏的縮寫,而是沈硯秋的代號。
“她才是‘龍鳳計劃’的新投資人。”陳默調出沈硯秋的會議記錄,發現她近年頻繁調研“生物科技園區”,“潘淼用造血干細胞樣本當‘政治獻金’,換取她對xiqian網絡的庇護。”冰雯文望著沈硯秋在區委會議上的講話照片,女人佩戴的珍珠耳釘在燈光下泛著冷光,耳釘款式與別墅火場找到的女性飾品殘片完全匹配。
窗外暴雨如注,冰雯文帶隊沖進沈硯秋的辦公室時,女人正在焚燒文件。火苗舔舐著“干細胞移植協議書”的邊角,冰雯文眼疾手快搶下文件,看見甲方欄簽著“沈硯秋”,乙方欄是潘淼的指紋拓印。“你以為燒了就能了事?”她將證物袋摔在桌上,“穆天龍已經招了,別墅縱火是你指使,為了銷毀干細胞交易的活體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