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術科傳來急報:“別墅監控被植入病毒,所有數據在起火前10分鐘自動刪除。”冰雯文摸著保險柜邊緣的指紋粉,忽然想起潘淼入獄前說過的話:“宋劍飛在找能‘繼承’龍鳳計劃的人,那個人。。。。。。可能就在我們身邊。”
晨光中,她站在別墅廢墟前,看著消防員從泳池里撈出一個金屬盒。盒內裝著一部防水手機,鎖屏壁紙是兩個嬰兒的腳印,備注寫著“文”和“淼”。手機相冊里只有一段視頻:李明遠對著鏡頭微笑,身后是穿著白大褂的宋劍飛,兩人中間站著一個戴著鴨舌帽的少年——正是十幾歲的潘淼。
“實驗體23號的抗壓能力超乎預期,”李明遠的聲音帶著病態的興奮,“至于24號。。。。。。她會成為最完美的容器。”視頻結束前,少年潘淼忽然抬頭,目光直直撞進鏡頭,嘴角揚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冰雯文的手機在此刻震動,看守所來電顯示:“潘淼突發重病,請求見家屬最后一面。”她攥緊那部防水手機,發現背面刻著一行小字:“送給我的雙胞胎妹妹——2015。9。12”。
遠處,消防車的警笛聲與救護車的鳴笛交織在一起。她忽然想起陳默未說完的那句話:產婆說,當年出生的其實是三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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