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雯文的指尖停在財務報表的數字上,原本標注“2000萬”的詐騙金額旁,用紅筆批注著潦草的“+1000萬”。技術科小王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u盤底層數據顯示,潘淼通過虛擬貨幣通道轉移了三筆資金,最后一筆1000萬去向成謎,轉賬時間是李明遠女兒的骨髓移植手術當天。”
審訊室里,潘淼盯著監控鏡頭,嘴角扯出一抹血跡:“冰警官,你以為2000萬是全部?那些買了‘云財通’理財的老人,每個月收到的‘利息’其實是新投資人的本金——這叫龐氏騙局,懂嗎?”他突然劇烈咳嗽,吐出的血沫在金屬桌面上洇開暗紅的花,“那1000萬。。。。。。是給‘影子賬戶’的封口費。”
陳默將最新的資金流向圖拍在桌上,1000萬的轉賬路徑像毒藤般纏繞著龍江省地圖,最終消失在境外一個叫“深海”的加密錢包。“這個賬戶屬于‘暗網第七層’,”他調出泛黃的舊檔案,“2015年陳立頂包的詐騙案,涉案金額正是1000萬——和這次的尾數一樣。”
冰雯文突然想起李明遠電腦里的“龍鳳計劃”文檔。她沖進物證室,在李明遠的加密硬盤里找到一段錄音:“實驗體23號造血干細胞匹配度提升至98%,但需要持續注入。。。。。。”話音被電流聲切斷,畫面跳轉至嬰兒保溫箱,兩個戴著銀鎖的女嬰并排躺著,其中一個襁褓標簽寫著“文”,另一個寫著“淼”。
“我們是雙胞胎?”冰雯文踉蹌著扶住桌角,監控錄像里潘淼養母撫摸銀鎖的畫面與記憶重疊——她童年也有過同樣的鎖,卻在被陳默收養那天離奇失蹤。陳默站在門口,手里攥著半張出生證明:“你們的生母是李明遠的實驗對象,他為了給女兒找骨髓配型,制造了‘龍鳳胎基因優化計劃’。”
技術科傳來急報:“‘深海’賬戶突然活躍,正在向龍江省各醫院匯錢!”冰雯文看著實時跳動的轉賬記錄,每個收款方都是癌癥患者的住院賬戶,金額從5萬到50萬不等,附欄統一寫著“對不起”。她猛地看向潘淼的審訊畫面,男人正用指甲在墻上刻著倒計時——距離李明遠女兒的術后排異期,只剩48小時。
“他在散財。”陳默調出潘淼的通訊記錄,最后一條消息發給“深海”賬戶:“用我的臟錢,換她們的命。”冰雯文突然想起潘淼養母的信里寫著:“你總說要賺大錢帶媽媽去海邊,其實媽媽只要你平安。”她摸出兜里的銀鎖,與從潘淼那里繳獲的半枚拼合,露出內側刻著的“龍鳳呈祥”——那是基因實驗室的標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