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所里,潘淼收到林夏被捕的消息時,正在用饅頭渣在墻上畫電路圖。管教民警奪走他的“粉筆”,他卻忽然仰頭大笑,笑聲驚飛了窗外的麻雀。冰雯文在監控前攥緊報告,上面寫著:存儲卡里的病毒已入侵全省110接警系統,此刻正有500通虛假報警占用線路。
手機再次震動,新的視頻發來:張小雨被綁在廢棄水塔上,腳下是緩緩上漲的江水。背景里傳來機械合成音:“冰警官,你的警號真好聽,像生日一樣好記——猜猜我會先撕毀哪份證據?”
雨又開始下了。冰雯文摸出兜里的創可貼,卻發現包裝上印著陌生的二維碼。掃碼的瞬間,屏幕彈出倒計時:005959,下方是閃爍的三個選項——“刪除張小雨筆錄”“銷毀潘淼dna樣本”“自證瀆職”。
陳默的手突然按在她肩上,遞來一個加密u盤:“省廳剛發來的,潘淼在境外的加密聊天記錄。。。。。。他策劃這一切,只為了見一個人。”冰雯文點開文件,瞳孔驟縮——聊天記錄里反復出現一個名字:“陳立”。
而此刻,在五百公里外的省第三監獄,服刑十年的前金融詐騙犯陳立,正對著探視屏露出陰鷙的笑。他身后的鐵窗上,雨滴正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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蜿蜒成血珠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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