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牧,為了這一戰,我苦修了三年,今日我便讓你這個云霞山的天之驕子知道知道何為失敗!”
兩人話罷,便同時向對方打出了進攻!
一時之間,那法陣籠罩下的道場內有兩道快到凡胎肉眼都瞧不清的身影在激烈的交戰著!
山巔之上,白與重山真人看著兩人的交手。
“那柳玉容的術法手段可有些不像是山下那些修行家族中所有的。”重山真人輕聲說道。
“那前輩覺得像什么?”
“有幾分北界那邊的術法手段影子,但不像是那幾家正道宗門的術法手段,反倒有些像北界那些魔道散修常用的術法手段。”
“在天地四方之中,北界的散修之士是最多的,且多為魔道修士。”
“說不準這柳玉容就是得了哪位北界魔道散修的傳承。”重山真人淡然的說道。
不過魔道傳承又如何,日后她柳玉容隨便加入個正道宗門,她那一身傳承又是正道傳承了。
所以對于柳玉容身上的傳承是正還是魔,他重山真人可不管,也不在意。
此時的云霞山之外,有一些弟子在遠處遙望著柳玉容與姜牧的這場問道斗法。
姜牧這三年在山下的修行界也是闖出了一些名頭。
一個是山上宗門的天才,一個是山下修行小家族走出的天才散修,
兩人之間的恩怨自然也是他人所注意的。
所以在柳玉容進入吾山宗地界的時候就有弟子注意到了。
柳玉容先前那聲‘拜山問道’也讓這些閑在宗門內的弟子們都將目光望向云霞山這邊。
“話說你們覺得誰會贏?”有弟子問道。
“那還說,必定是姜牧啊!”
“難說。”
“不是這還有什么難說的,姜牧的實力在三年前的三宗大比之時,那叫一個橫推同境無敵手啊!這怎么看都是姜牧的贏面都比那柳玉容大得多啊!”
“不錯,姜牧在煅體之境時就已經展露出那種近乎同境無敵手的天賦了,如今踏入煉氣之境,怕是要同境無敵手啊!”
“話是這樣說,但是你們也不要忘了那柳玉容也是僅用三年就踏入煉氣之境的天才!”
“所以依我看來,那柳玉容的贏面也不小!”
“可惜啊,方才開戰之前我沒有去問姜牧和柳玉容能不能在此開啟一場水月幻境直錄,”
“昔日的被退婚的凡人少女如今修為有成的煉氣天才問道宗門天驕的昔日未婚夫!這種一看就很有噱頭,放在水月幻境上九塊九靈石出售觀看權,包很多人看的!”
“說起水月幻境,我記得你這家伙上個月好像在上面男扮女裝騙人給你刷靈石,后面被人識破了,硬是讓人驅使飛劍千里追砍。”
“說起這個我就來氣,我那幻身術法按道理來說不應該被識破的啊,更何況隔著一個水月幻境,更不應該被識破了,定是有人給舉報了!”
“等等!不會是你這家伙舉報的我吧?!”
“不是我,我就給他們提個醒而已,咦,你換新的水月幻境錄影石了!舊的呢?”
“別給我轉移話題,果然是你這家伙給我舉報了!”
“好的,不講不講,看戰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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