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的議事
劉遠志望著已經說完話的皇帝周許錦,他再次抬頭說道:
“但是關于邊境大軍所說那軍餉糧草之事,臣以為朝堂上確實是有人”
劉遠志的這話一出,頓時大殿上的百官都看向了他,百官隊列前方的幾位更是將目光死死盯著劉遠志。
站在劉遠志身旁的工部侍郎李應山更是連忙向自己的這位好友使眼色!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了!
“劉遠志!你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禮部侍郎而已!也敢在這朝堂上妄論這等大事!”
“邊境的軍餉糧草之事不過是那些賊子蓄意謀反的借口罷了!”
“軍餉糧草之事是由陛下定奪了!你劉遠志這是在指責陛下吧!”
“劉遠志!你是何居心!”
一時之間,整個朝堂上皆在指責劉遠志!
周許錦看著大殿內這亂糟糟的場景,出聲喝道:
“好了!全部都退下去吧,給朕好好想想如何解決那些叛軍!”
“若是明天早朝之前還會想出來的話!”
“你們頭上的烏紗帽也別帶著了!退朝!”
此時殿外的大雨又下成了綿綿細雨。
金鑾殿內只獨留了皇帝與幾個大臣,其余的百官退出了殿內,離開皇宮。
宮墻之外,劉遠志與好友李應山一同并步而行。
“今晚去我那里小酌幾杯如何?”
面對好友的邀請,劉遠志猶豫片刻之后,最終點了點頭。
“那就坐我的馬車去吧。”李應山說。
馬車之內,李應山與劉遠志面對而坐。
李應山看著眼前的好友,他嘆了一口氣。
“今日那朝堂之上,你是什么敢那般語的啊!”
“若非現在是特殊情況,你現在別說頭上烏紗帽不保了,就是連性命都可能保不住了!”
望著面前唉聲嘆氣的好友,劉遠志則不所謂的道:
“不日那邊境大軍攻破京城的話,那些邊境將領必然是要血洗整個朝堂的。”
“今日不將這心中之語講出來的話,到時就沒有機會了!”
李應山愣了愣神,而后說道:
“你怎么肯定那邊境大軍一定能攻入城中?”
“這城內不是還有著五萬的守軍與三萬的禁軍嗎?”
“他們難道守不到各地勤王部隊的到來嗎?”
面對好友的疑問,劉遠志搖了搖頭,自嘲道:
“原來駐扎在城外拱衛京師的大軍是有十萬人的,可那十萬大軍與邊境的三十萬大軍一碰面,就直接被人家給打散了五萬人!”
“這才留了五萬人退守到這城中來,當了守軍。”
“至于那三萬禁軍,里頭的將領都是什么人,你我不是很清楚嗎?”
“再說說那各地的勤王部隊,皇帝早在二十多天前就向他們下達了旨意,可現在他們人呢?”
…
金鑾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