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恨不得連他一起碾死。
但陸慎行也是給太子上過課的,太子能做到繼承皇帝遺志,堅定不移地弄死陸慎行嗎?
再說得難聽點,太子一個人,真能弄得死陸慎行嗎?
屆時恐怕還得謝銘親自動手,可他畢竟答應過謝夫人
江婼握住他的手,謝銘頓了頓,反握住她的,笑了笑說:“不用擔心,他這輩子做了太多惡事,想要他性命的不止我和皇帝。”
江婼眨了下眼,福至心靈地想起一人來。
陸相夫人。
如果他與德妃也有染,那他這些年演出來的愛妻人設也太可笑了。
現在想來,當初宮宴上,陸相夫人帶著陸沁芳與皇后走到一起,不惜將二皇子的名聲徹底弄臟弄臭,也要將陸沁芳許給太子。
想必早在那之前,陸相夫人就已經看清了丈夫的本性,對他徹底失望。
江婼感慨:“陸相夫人真夠果決的。”
堪稱吾輩楷模。
謝銘笑著說:“或許她會更希望你稱呼她為周夫人。”
“陸相夫人這個稱呼,帶著他的名頭,周夫人如今聽到旁人這么叫她,只會覺得惡心。”謝銘道。
江婼盯著他看了又看。
謝銘問她:“怎么了?”
江婼嘆息:“你做得好啊。”
謝銘低頭親吻她的唇角:“那有獎勵嗎?”
江婼聽得出男人的蠢蠢欲動,只能說剛開葷是這樣的。
但今天她什么都沒準備,也沒想過要準備。
這個年齡段的牛是累不死的,但地是有概率犁壞的。
于是搖頭:“欠你人情的是周夫人啊,你該找她要獎勵。”
謝銘挑了挑眉,卻不說話,只一味討好地親吻她。
江婼其實很受不了這種黏黏糊糊的親密感,但凡在上輩子,這樣的男人早被她踹了,但眼前這個她不想踹,甚至被親得有些暈乎。
但男人的手撩開她衣擺摸上來時,她還是清醒過來,伸手阻止他:“今天真不行。”
謝銘看了她一會兒,把手從她身上收回來,下巴貼在她肩頭蹭了蹭。
像小動物間親昵的互動。
其實江婼覺得這樣比昨晚做的事更親密,如果無視他還很明顯的一些反應。
過了一會兒,謝銘平息了自己,他輕聲問:“江婼,我們能一直這樣嗎?”
“一直?”江婼想了想道,“吃飯如廁洗澡都這樣?那不好吧。”
謝銘偏過頭笑了笑,又轉回來:“除了那些,讓我一直陪著你吧,好不好?”
他呢喃著。
江婼看了他一會兒,嘆氣:“不是早就答應過你了。”
謝銘頓了下,笑得很開心。
真漂亮啊。
江婼忍不住在心里感慨。
她在心里許諾,只要謝銘不做違背她原則的事,她就會一直這樣,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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