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面當然也包括了李睿。
她甚至認真考慮過該如何在李睿起兵謀反后,在新帝面前保下他的命,但這太難了,沒有一個帝王能忍受這點。
想到這個男人可能會死,江婼心底掠過一絲傷感。
然而就在這時,滾燙的吻落下,不給江婼一點反應的機會,男人撬開她的齒關,不同于先前的撕咬,唇舌糾纏間,盡是溫柔渴求。
可這份溫柔絲毫沒有體現在李睿的動作上,他力道堅決地分開,將她一條腿環上他勁瘦的腰。
修長的手指順著她的裙擺就要向上探索。
江婼險些驚出冷汗,伸手去推拒,卻被扣住了手腕,像先前那樣壓在頭頂,她清晰地感知到李睿另一只手每一個細微動作。
“唔!”她使勁搖頭,試圖發出一點聲響。
然而下一刻,她忽然感覺胸口不知哪個位置一陣麻痛,之后她驚駭地發現自己發不出一點聲音,四肢也無力地垂下。
她動不了了!
江婼瞪大眼睛,合著這里不光有縮骨功,還有點穴的功夫啊!
所以她前面那些掙扎,在李睿眼里都是笑話嗎?他真想制住她,原來根本不需要花費一點力氣。
李睿像是猜到了她的想法,低聲道:“如果不是你實在不聽話,我也不想用這招對付你,畢竟這樣會喪失很多樂趣。”
他說最后一句話時聲音有些暗啞,帶著狎昵。
話是這么說,李睿在男女之事上很會給自己尋找樂趣。
他俯下身,用嘴叼住江婼的腰帶,緩緩直起身,江婼親眼看著自己的腰帶被一點點解開,男人笑容邪肆,拿著腰帶在江婼眼睛、手腕的位置比劃。
“你喜歡哪種,眼睛,還是手?”李睿問。
江婼閉上眼。
“那就是手了,”李睿笑了笑,“正好,你我第一次,我也希望你能親眼看著我要你。”
真正聽到他說出來,和心里有預感是兩碼事,江婼睜開眼狠狠瞪著他。
李睿偏了下頭:“你想換成眼睛也不是不行,等第二次再滿足你。”
江婼急促喘息著,早知道李睿會瘋成這樣,她一開始就不掙扎由他去了,怎么也好過現在這樣。
像砧板上的魚,任人魚肉。
與羞辱無異
如今天氣還不算涼,衣服就那幾件,性急的眨眼就能脫完,可李睿的動作很慢,他似乎有意在折磨江婼,外衣、中衣、半袖單衣,最后是
當男人的手觸及小衣系帶時,江婼再次閉上了雙眼,她感到一道微涼的液體劃過臉頰。
然后,男人的動作停住了。
他的手就停在那系帶上,遲遲沒有解開它。
江婼的眼淚卻跟止不住了一樣,不停地流著。
過了一會兒,她似是聽到一聲嘆息,接著,那只手離開了她的系帶。
江婼有些茫然地睜開眼,卻聽到車外響起熟悉的聲音:“在下大理寺謝銘,不知晉王殿下可在車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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