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
有那么一個瞬間,李睿還以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江婼是他的未婚妻子,謝銘這廝,竟真的敢!
當著他這個正牌夫君的面,反倒叫他收起對江婼的心思。
簡直倒反天罡!
更讓他怒火中燒的是,謝銘還真說中了江婼的心思。
是兩人心有靈犀,未曾明就想到一處去,還是背著他暗中商量的結果?
李睿額角青筋突突地跳,盯住謝銘的眸光森冷至極:“我看你是想找死。”
謝銘只輕笑:“看來我說對了。”
李睿不由攥緊了拳頭。
他看不得謝銘在他面前如此云淡風輕,將他襯托得好似留不住夫人,只能無能狂怒的無用丈夫。
李睿深吸氣,然后道:“那又如何,三個月后,她就是名正順的晉王妃,再往后,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而你,翻破天去也不過一個臣子,一個奴才,又能給她什么尊榮?”
謝銘似被他說中心事,低頭不語。
李睿頓覺暢快,勾唇輕蔑一笑,乘勝追擊:“像你這樣,只能行走在陰暗處,見不得人的東西,也配與我爭搶她?”
他派人查探謝銘底細已經有一陣子了,并非一無所獲。
正如他所想,謝銘的身份有異,其背后的勢力也不太能見光。
說難聽點,若是江婼的父親國公爺知道了謝銘的底細,難保不會第一個對謝銘動手。
畢竟,齊國公府上一脈相承的嫉惡如仇,最是見不得謝銘這樣的骯臟東西。
思及此,李睿臉上的笑意愈發明顯,可片刻后,他的笑容便僵在臉上。
只因謝銘忽然開口:“你又怎知,你說的尊榮,就是她真正想要的呢?”
“不論晉王妃,或是你口中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在她眼中,都不過是一個男子的附庸罷了。”
“不顧她的意愿,逼她做不愿做的事,這就是你對她的好,對她的愛?”
謝銘眼神乍然鋒銳:“李睿,你不過是仗著自己出身皇室,身份尊貴,欺凌強迫一個女子,你又是什么好東西,你也配碰她一根手指?”
謝銘每說一句話,李睿的臉色便黑上一分。
到最后,那張妖孽般的臉已黑如鍋底,完全不能看了。
室內一片寂靜,只有李睿又急又沉的呼吸聲。
謝銘卻像是絲毫沒有注意到對面人殺意洶涌的瞪視,還泰然自若地抿了口茶。
半晌,李睿忽然短促笑了聲:“你說我不配碰她一根手指,可我就是碰了,不止如此,我碰她,她甚是歡喜。”
謝銘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淡漠。
他想起先前看到的那一幕,江婼眉眼沉靜坐在李睿身側,一雙唇似格外紅潤。
他亦親吻過那雙唇。
他也見過江婼情動時的模樣
心思最惡劣的時候,謝銘甚至想過把江婼藏起來,只有他能見到江婼的另一面。
可如今——
謝銘倏然看向李睿,那目光冰冷得李睿都是心中一驚,他毫不懷疑,謝銘亦是對他動了殺心。
片刻的驚訝過后,李睿心中冷笑,這樣也好。
不管江婼對謝銘抱著什么想法,可謝銘既然有了這心思,他就有理由除掉他,屆時就算江婼問起,他也有話可說。
他終究是要做皇帝的,總不能留著一個對自己有殺心的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