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銘眸色漸深,緩緩蹲下身來,伸手握住神女的手,略一用力。
頃刻間,神女化作勾人魂魄的妖精,主動投入他懷中,四肢如同蛇一樣糾纏上來,濕熱的呼吸打在他頸間耳側。
鼻息間盡是她身上獨有的香氣,只沾上一點,就足以融化他的意志。
可謝銘仍舊沒動,他還在等。
江婼不滿只有自己一人情動,藕節似的手臂順著流暢的肌肉線條,攀上那寬厚的肩,仰頭湊上去,貝齒不輕不重地咬在男人凸起的喉結上,紅潤的唇似貼非貼,在他白玉似的皮膚上輕蹭。
那喉結不受控地上下滑動。
江婼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游戲,用唇舌不停追逐它的動向。
每捕捉到一次,她便要快樂地輕笑一聲,哼的一聲,有些嬌,又說不出的霸道。
謝銘的雙手已不知不覺攬上她的腰背,卻不敢施加哪怕多一分的力道。
忽地,他低聲問:“江婼,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江婼抬起頭,帶著游戲被打斷的不快,但她很快發現了更大的樂趣,湊上去在男人下巴上親了一下。
不顧男人瞬間繃緊的下頜線,她在他耳旁低語:“謝銘,我在吃你。”
接著,她猶嫌不足似的,又道:“第一次見你時,就想吃,可惜那時候,這副身子還太小。”
謝銘環在她腰間的手臂瞬間收緊:“那現在呢,還想吃嗎?”
江婼輕笑:“不想吃的話,我現在在做什么呢?”
下一刻,她的尾音變成了一道驚呼。
整個人騰空而起,她下意識抱緊站起身的男人,與他更緊密地貼在一起。
耳旁男人的呼吸聲一下子粗重許多,但他的動作一點不亂,單手托臀抱著人入殿,另一只手關門落鎖。
沉重的宮門,像是能隔絕一切,天地間似乎只剩下他們二人。
謝銘把頭埋在懷中禁臠頸間,喉間溢出滿足的喟嘆。
江婼注意的卻是另一件事。
她見男人單手抱著自己,好似毫不費力,驚訝道:“原來你這么厲害啊。”
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受得了,她在自己懷里說這樣一句話。
謝銘也不行。
啪的一聲輕響,他回過神,懷中的人不滿咕噥:“別以為臀部痛覺神經分布少,脂肪厚,掐起來就不疼了啊。”
謝銘愣了愣,問她:“什么?”
江婼貼緊他:“懶得解釋,我難受,你快點。”
她的語氣告訴他,她現在很急。
但男人普遍經不起“快”這個字眼,江婼很快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代價。
光線昏暗的殿內,江婼的喘息聲一聲比一聲急促,她感覺自己就像一條瀕死的魚,只能無力地抓著男人的發絲,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如泣如訴地哭求:“你慢些,慢些。”
下一刻,她像是死過去一般,雙目失神地望著天花板。
謝銘看她,形狀漂亮的唇,挺直的鼻梁。
他聲音低啞地笑了一聲:“只是這樣就受不住了,還說要吃了我?”
手臂撐到女人耳旁,他起身湊過去,吻她的唇。
謝銘起身坐在榻邊,拿出帕子替她擦拭干凈,穿好衣裙,系上腰帶,撫平褶皺。
除了發絲微亂,眼尾微紅,以及額頭上那一層細密的汗,這一刻的江婼看上去,就像什么都發生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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